掌柜摇了摇头,向江灵殊讨好地笑了笑:“此人粗鄙,姑娘莫与他一般见识。”
“自然不会。”
她颔首答应。
不一会儿,却听那?壮汉一路大呼小叫惊慌失措地狂奔了回来,喘着粗气?指向林中道:“不,不好了!咱们快逃!我?,我?瞧见这林子?里?有人遇袭了,不是一般的强盗,是,是白夜山庄的人!我?认得他们的剑!总镖头曾经给我?见过一把!”
按理说这壮汉认得出白夜山庄的剑,也算有些见识,可此刻江灵殊却只觉得他是在吹牛了。
这一是与他一路的行事态度有关,二是白夜山庄也绝无可能跑到这种地方来打劫旅人,怕不是他自己胆怯又好面子?,所以顺口胡诌了出来,将普通强盗硬说成是白夜山庄之人。
“啊?”
掌柜的自然是管不了那?么多,忙从地上爬了起?来,“那?快……快!”
“慢着,”
江灵殊拔了剑,斜睨那?壮汉一眼道,“你这样大喊大叫地跑过来,岂不早也被听见了?何况还有两个人在远处割马草,难道要就这样将他们丢下?”
壮汉如梦初醒,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却是为时已晚——只听林中传来喊杀声与密集的奔跑声,越来越近地逼向这里?。
“哎哟我?说姑奶奶,都什么时候了还管别人!”
掌柜边哭求着边要上马离去,却被江灵殊丢了个石子?砸在膝上,腿一歪摔倒在地。
“你们若是跑远了,可别怪我?顾不上。”
她冷冷说道,举剑面向林中。
距此不远的另一片树林边上——
“大人,那?边仿佛有什么动静。”
花为裳解下绑在树干上的缰绳,侧耳静听了片刻。
“旁人的闲事,不必多管,走?。”
灵衍沉声道,紧接着跃上马背,疾驰而去。
惊闻
虽然江灵殊并不信那壮汉所言,但心内还是多提防了些,不单紧握了雪练,还拈了几枚银羽针在手。
直至那群人从林子里尽数冲出来,她才真正?是傻了眼。
这不就是一帮子乌合之众么?
她眯了眯眼——那些人手里的长剑看起来倒的确是不凡之品,非寻常山野强盗的那些铁片子可相比拟。
只是再?好的兵器,若无相衬的武艺,也发挥不了多大?作用。
那几人皆是亡命之徒,见眼前只一女子迎战,便浑然不惧地?冲了上来——最后?自然是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