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亚非让陆寒情把背篓放屋檐下,顺便给他打了盆水洗手。
“嗯。”
安亚可乖乖的应了声,便小跑着往鸡笼子去了。
陆寒情把手洗了,又从灶屋里搬来一张小凳子,问道:“那边锅里煮着猪食吗?”
“嗯。”
安亚非把背篓里的东西都一股脑的倒了出来,又拿来几个篮子一会儿好分开装。“阿爹说,再过几天那收猪的就该来了,趁这几天多喂喂,把猪给喂壮实些,也能多卖些钱。”
“这板栗的这外面一层壳要剥掉吗?”
陆寒情看着手里咧开的毛球,小心的从咧开的口子往两边一掰,便露出了几个褐色的果子来。
“嗯,里面的板栗放这篮子里。”
安亚非递过去一个稍大的篮子,自己拿着一个篮子往里捡山楂。
等把进山里摘回来的东西都收拾妥当,安亚非看了看天色,奇怪道:“这都挺晚了,阿爹跟爹爹怎么还没回来?”
往常这个时候,两人早就回来歇着了。
“估摸着还在地里忙呢吧。”
陆寒情倒是多少知道,安家爹爹对地里的农活仔细着。
“再忙,往常这个时候也回来了。”
安亚非皱眉,“不行,我得去看看。”
地里的该种麦子的地方本来就不多了,按照爹爹跟阿爹的农活速度,下午早该种完那点地回来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
陆寒情扔下手里的木头车子,拉过安亚非的手往外走。
“可可,就在家呆着,别出来啊。”
安亚非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安亚可,顺带把院门也给关上了。有了偷儿的事情,他现在对这古代的安全也多了些谨慎。不过这太阳也刚落山,相信再胆子大的偷儿应该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在这时候出来行案。
此刻的李亚罗跟安木友夫夫正在地里跟曹家那对夫夫瞪着眼的吵架呢。
边上还有几个夫郎跟爷们儿,帮劝着的人有,不过更多的是不想惹事。凤山村的都知道,这曹家夫夫是出了名的厉害,不禁嘴厉害,这粘人的劲头也是厉害。
谁家要是被他们给盯上,那真是吃不香睡不好。
“你们这还有理了吗,这地里刚下种的麦子分明就是你家的鸡给啄食儿的了,这鸡大家伙儿也都看着的,你还有理了?”
李亚罗此刻真是要被气到笑了。
“谁家瞧见的,让他出来指证啊。”
曹家夫郎郭前正,一副有恃无恐的表情往周围看了一眼,见没人出来说话,得意的看了一眼气得身体发抖的李亚罗,“你不是说大家伙儿都瞧见的吗,倒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