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
映情天很没出息地看得都快哭出来了。
“没事……没事……”
蠢老虎看到映情天吓成这个样子,顾不上自己反而先去安慰他,“我没事,只是……他还活着……”
“他?”
映情天紧紧地握住厌泽的手,“他是谁?你说谁活着?”
蠢老虎正想开口说话,突然全身一颤,眼睛直直地瞪向前方,双眼里的那骇人的光更亮了。映情天心里一紧,忙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但是身后只有一堵墙,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看不出丝毫的异常。
厌泽当然不是在看墙。他的眼前蓦然出一个男人高大的幻像,深紫色的双瞳,血一样浓烈鲜艳的唇轻轻打开,露出一个疯狂又危险的笑:“绝弃城。”
说完这些,男人高大的幻像突然飘散,蠢老虎身体里乱蹿的力量的停了下来,脸上的花纹褪去,他发出一声有些痛苦的叹息,终于平静下来,全身是汗。
“你……你没事了?”
映情天扶住全身是汗的蠢老虎。
厌泽无力的挥挥手,说不出半句话。
映情天给他擦了擦汗,然后倒了碗温水回来。蠢老虎把水一饮而尽,这才有力气说话:“他还活着。”
“谁?”
映情天从来没见过蠢老虎这个样子,心也跟着揪起来,“你说谁还活着。”
厌泽沉默了一下,吐出两个字:“诛蕴。”
“诛蕴?”
映情天神情复杂,“是你的仇人吗?”
厌泽抬头看他一眼,张张嘴,正要说话,突然觉得心口一痛,他发出一声痛哼,伸手把自己胸口的衣服扯开,映情天眼尖发现他的胸口多了一只深红色的蜘蛛刺身。
“这是什么?”
映情天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入手之处火一样的烫。
厌泽毫不犹豫地骂了句脏话:“□□的。”
但是映情天明显会错了意,他严肃地盯着厌泽胸口的刺身看了几秒,然后表情微妙地开口询问:“所以这是被□□了的痕迹吗?”
厌泽:“……”
尼玛,他这辈子是造了多少孽才能摊上这么个脑回路不正常的媳妇儿?!为什么在这么严肃的时候他都能做到一句话破功?!没看到他疼得都要死了吗!
然而映情天完全感觉不到厌泽这种日了狗一般的心情,他见厌泽盯着自己的眼神深邃悠远,突然脸一红,羞涩了:“流氓!”
厌泽:“……”
我干了什么了就流氓了!试图用眼神无声谴责的厌泽突然就噎住了,人生为什么这么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