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法尔达和阿米莉亚则和布莱克一起回了老宅,斯黛拉正在小会客室写信,看见来人后惊呼一声丢下笔迎了过去。
“亲爱的。”
她搂住玛法尔达,而对方一直强撑着脸色,在看见好友后终于忍不住流下泪来,斯黛拉从未见过一向冷静的玛法尔达如此脆弱,手忙脚乱地帮她擦起眼泪,到最后自己又红了眼眶。
“好了,女孩们。”
阿米莉亚轻柔地将两个拉近会客室,布莱克不想打扰她们,只是拍了拍斯黛拉的肩膀,附身在她头顶上亲了一口。
“去吧,玛法尔达很想见你。”
他小声嘱咐:“我就在二楼,有什么需要让克利切叫我。”
斯黛拉擦了擦眼睛,嗯了一声。
“这真好。”
玛法尔达在克利切用心冲泡出的山楂茉莉茶里止住眼泪,她红着眼睛微笑:“如果是以前的我,打死也不敢相信那个人是西里斯·布莱克。”
“他改变了很多。”
阿米莉亚赞同:“我得说现在这种情况下,西里斯不在阿兹卡班真的是太幸运了。”
玛法尔达把今天的事情告诉斯黛拉,女孩心下了然:“克罗克的哥哥?我是听他这么说过。”
她问:“媚娃们能冒这个风险吗?”
“她们已经自愿结盟,为了在下一次国际巫师大会上获取更多的权益。”
阿米莉亚道:“梅丽塔在霍格沃茨怎么样?”
“学生给我写信了,当然,写给‘怀特小姐’的。”
斯黛拉站起来从抽屉里取出一些信——令人吃惊得多:“梅丽塔和眠龙的信件受到卡罗的监视,他们就转道霍格莫德,让小格林格拉斯先生通过邮局寄给我。”
“那个被退学的孩子?”
阿米莉亚问:“早上的时候他们说斯内普退学了几个学生。”
“对,埃尔文·格林格拉斯的儿子。”
斯黛拉解释:“我走之后,他们按照之前我和梅丽塔布置的任务,一直在追踪卡罗他们的动向。但是现在寄信有风险,有些事情不便写,所以我才要着急回去。”
玛法尔达有些不解:“他们有什么不对吗?我以为这只是食死徒想要攻占霍格沃茨、逼迫学生站队甚至威胁学生家长的一种手段。”
“或许。”
阿米莉亚道:“但是这样的方式效率也太慢了,如果那个人没有回归,倒是可以慢慢渗透。他现在回来了,不是必须要得到霍格沃茨的支持。”
确实不会这么简单。
斯黛拉听着她们聊天,脑子里在疯狂转动: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原本迷雾般的目标已经变得再清晰不过——因为冠冕在霍格沃茨,那个最后的魂器!
伏地魔本人无法进入霍格沃茨,他派出自己的人,去看管好他最宝贵的东西。但是,当然,他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这件东西是什么、藏在哪,最保险的做法,是放到一个万无一失的地方,有朝一日他能亲自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