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斯内普下午见到他了,那会儿他还清醒,算是——”
他抿了抿嘴:“算是交代了之后的事,他让金斯莱领导凤凰社,斯内普继续在学校,我和卢平去找剩余的魂器——这个是最重要的。”
斯黛拉从开始的慌乱渐渐冷静下来,她沉默了一会儿:“他不要紧吗,我是说校长——能让他昏迷的恶咒,一定非常难解对吗。”
布莱克没说话,但斯黛拉懂了。
女孩眼圈有点红,她问:“我们没有邓布利多校长可怎么办?”
“这就是我们担心的问题。”
男人深吸一口气:“你看,我们一直在依赖他,把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他身上,忘了他也已经是个百岁老人了,意外随时有可能发生,而我们在他的庇护下就像个孩子——我听到这个消息,脑子里只有一个反应……我们是不是要输了。”
“斯内普也是一副天塌了的模样,你知道——”
他拉过女孩的手无意识地捏着:“我可能就那时候忽然就冷静了,无论如何,我不能也要死要活——邓布利多最后找到我们,可不想看见所有人一副没了他活不下去的样子。”
斯黛拉反手扣住男人:“别害怕。”
她鼓励着:“我们离成功很近很近了,对吗,如果按照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说法,只剩两个魂器了。”
女孩大声道:“而那个人还蒙在鼓里呢。”
布莱克凑过去亲了亲斯黛拉的脖子,连带着濡湿的发丝:“我不怕。”
两个人安静地呆了一会,布莱克疲惫地站起身:“我去一趟魔法部。”
他看了看时间,凌晨已经过去:“马尔福一定在那儿,我得去稳住他。”
“等等。”
斯黛拉站起来,她找到自己的无痕扩展包,拿着魔杖低声念到:“复方汤剂飞来。”
她把加好头发的药剂递给男人:“我之前存的,头发都是麻瓜。”
女孩又把其他几小瓶分好的复方汤剂塞给他:“邓布利多消失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你换个样子再去比较保险——其他的你带过去给凤凰社的人,如果魔法部的人忽然发难,他们也能及时跑掉。”
布莱克装好东西,抬眸瞅了瞅她:“我忘了问了。”
他微笑道:“你的守护神,是我吗。”
斯黛拉正数着药瓶,一不小心碰倒了几个,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桌面,尴尬道:“啊,你、你看到了?”
“我那会儿在猪头酒吧。”
男人似乎很高兴,他帮忙摆着散落的杂物,说:“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它的样子,我之前只知道你学会了——”
“你也没问过我呀。”
女孩嘟囔着,耳朵还是红的:“再说我也不想让你看到,它太明显了。”
“以后让它出来多跑跑。”
布莱克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无理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弗兰克欢迎会上,有多少人打听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