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都不回来?”
梅丽塔慵懒地躺在沙发上,银色头发落在靠枕上:“这儿是他的家不是吗。”
克利切正在为花换水,本不想搭理她,可偏偏记起斯黛拉曾经在信里的主张“靠谱的家养小精灵能让一个姓氏赢得更多的尊重。”
——事实上,它并不是很在意大少爷名誉是否受损,但他毕竟关乎布莱克家族的声望,自己就有必要维护格里莫广场的尊严。克利切纠结了一番,不甘不愿地回答:“主人很忙。”
“他有婚约了吗?”
梅丽塔侧过身,眼睛忽闪着:“或者女朋友?女伴?”
“哦,我真傻,他怎么可能一个人呢。”
不等克利切回答,女孩又仰面躺下,咕哝着:“不过无所谓,我总能让他注意到我。”
克利切竖起耳朵,它意识到必须要切断这个媚娃的念想了——布莱克家族的人天生形容昳丽,这么多年扑上来的男男女女不知凡几,它也见过太多上乘或下流的手段,换句话说,它不太了解现任主人能不能管住自己,可就雷古勒斯少爷曾经略带羡慕地聊起学校里大少爷的一举一动来看,它对主人的“贞操观念”
抱有强烈怀疑。
“主人有在意的人了。”
它谨慎地说。
“谁?”
梅丽塔一改懒散,她立刻坐起来一叠声地问:“我见过吗?她来过吗?有我好看吗?”
克利切背对着她不肯透露一个字,而媚娃蹲下身,半跪在地上请求道:“哎呀,你总得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小精灵不再耐烦应付她了,于是坚决道:“她比你好看。”
媚娃回去的前一天,邓布利多校长在格里莫广场为她们举办了一场送别宴会,此前特蕾莎和邓布利多已经达成了一份初步协定,双方都很高兴,除了布莱克和梅丽塔。
宴会在自己家里,作为主人不出席也着实过分了些,会客室被布置得奢华靡丽,舞池里衣香鬓影,芬芳馥郁,格兰芬多靠在吧台边,看着头顶布莱克家祖传的琉璃灯火,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爱米琳被送到圣芒戈后清醒了一段时间,但她也说不准伏地魔到底想从她的脑子里找些什么,“什么都有,很多也很杂。”
她按着太阳穴:“对不起,我实在是分辨不出——”
布莱克问:“他有看到阿米莉亚吗?”
女巫迷茫了一瞬,努力回忆着:“我想有的。”
她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对…有,他看到了,甚至还有埃德加。”
这或许能佐证彼得的话,布莱克想,至少对于伏地魔来说,阿米莉亚,甚至伯恩斯家族的其他人都值得关注。男人顺手拿起一杯威士忌,远远打量着正和特蕾莎交谈的拉文克劳。
她早年在欧陆待过,和斯多吉算是属于涉外人才,现在和媚娃首领相谈甚欢。布莱克思索着,难道真如小道消息所说,冠冕实际上已经不在英伦三岛?
他又一次痛恨自己没有把握机会放走彼得,如果他当时能更果断一些,说不定事情又有了新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