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赛尔盯着那张纸快速扫了一眼,折进口袋:“我知道一些。”
他依旧没有表情:“没有大问题。”
斯黛拉点点头,从身前的小挎包里掏出一些治疗用药:“这些给您,图赛尔先生,我想这是冒险途中必不可少的。”
男人怔了一下,卢平倒是很轻快地答应下来:“那太好了。”
他对男人说:“斯黛拉做的药膏总是很好用。”
图赛尔似乎有些搞不清两人的意思,短暂地迷茫了一下,他还是拒绝了,但语气比之前温和了一些:“你叫我名字就行。”
他说:“其他不用,只要付我一半定金。”
他们达成了一致,弗洛林夫人在他们走后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天哪。”
她瞅着玻璃窗外渐渐走远的两人:“你怎么和狼人做起生意来了?”
“狼人?”
斯黛拉正在收拾的手一顿,她惊讶道:“你说图赛尔?”
“对……你不知道?”
弗洛林夫人啧啧道:“他之前在帕特奇坩埚店做过销售——魔法部颁布反狼人法后,老板只好把他辞退了,现在就在街上接点零散的活儿。”
“我感觉他人还算靠谱。”
“之前没人知道他是狼人!”
弗洛林夫人抚了抚头发:“反狼人法颁布后,魔法部派人来统计过,这下大家才知道——很多人不喜欢狼人,或者说害怕他们,所以他现在日子不怎么好过。”
“可狼人不在月圆期都是正常人。”
赫奇帕奇回忆着:“只是那一夜——”
“亲爱的,道理谁都明白,但你也不能强求每个人都能包容。”
弗洛林夫人挥了挥手:“事实是,大部分巫师对这类魔法生物还是持有消极态度,更别提上次对角巷袭击那些狼人了……”
她扭身去了库房,斯黛拉心不在焉地为餐厅里为数不多的几个食客做圣代,心里承认她是对的。而且,如果不是卢平,她不会轻易相信图赛尔,更不会爽快地付出一半定金。
或许是“狼人”
“月圆期”
“卢平”
这些关键词在此时汇聚到斯黛拉的脑子里,她在某一时刻忽然意识到,这个温和可亲的格兰芬多,好像从来没有固定工作,邓布利多总让他去南部的狼人森林,而且偶尔那么几次见到他,也很苍白疲惫——
女孩愣愣地站在吧台前,手上的木勺悬在半空许久,直到金黄的蜂蜜从勺端滴到玻璃瓶中。
卢平是狼人的猜测让斯黛拉犹豫了几天,秉持着对同伴的信任,她直接去问了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