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过去的汤姆,总爱带着那条大蛇。”
邓布利多接过斯黛拉递给他的热茶,喝了一口道:“据我了解,这是他的家族遗传——非常、非常古老的家族,我相信如果如果还有传人,很可能只有他一个了。”
“……那条蛇。”
女孩说道:“他一再让食死徒赶紧找到它——”
“纳吉尼对他很重要,不过现在不说这个。”
邓布利多道:“你确定哈利不是单纯的模仿?”
“不会,我、我还是能听出模仿和蛇佬腔的。”
斯黛拉看上去更忐忑了:“因为恶作剧糖的功能没有消失,我就又试着和他说了几句,他看上去就是在回答我的问话,而且表现得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蛇语——”
如果那个人不是哈利,那场景可能真的会吓到斯黛拉——一个孩子在黑夜里发出冷血爬行动物的“嘶嘶”
声已经足够让人惊恐不安了。
邓布利多沉思着,他似乎想到了数个可能,但最后还是在赫奇帕奇的忧虑中安慰道:“我想这可能是一种意外。”
他说:“我们都见过哈利的家族树,他没有蛇佬腔的先祖,所以我想这或许是汤姆给他留下的东西。”
“那道疤不会是一道简单的疤痕,它会给哈利原本的魔力带来一些改变。”
邓布利多告诉她:“或许之前他做的那些噩梦,也能在这里得到一些解答。”
“那个人留下的……”
斯黛拉想起虫尾巴抱着的那一坨怪物,感到一阵恶心,却意外地发觉校长心情舒畅。
“我迫不及待地过来,不仅是要确认这个消息的真假。”
邓布利多吁了口气,他环视着安静的起居室,似乎有些感慨:“我认为,汤姆对于蛇的极端偏好,导致他会在最深刻的秘密里使用蛇佬腔作为一把锁或者钥匙。出于对语言的兴趣,我曾经很喜欢研究它们,但是蛇语——恕我直言,是很难去学习和掌握的,所以才说蛇佬腔是一种罕见天赋。”
“意思是——”
斯黛拉略略一想,讶然:“您想让哈利去翻译神秘人的某些秘密?”
“或者我们可以先学会几个简单的单词。”
邓布利多微笑:“蛇毕竟不是高等动物,汤姆也只用得着一些命令句就够了。”
赫奇帕奇看上去更惊讶了。
“学习蛇语?”
她说:“可是,这可行吗?”
“不,不是学习,是模仿。”
老校长的手指扣在茶杯上点了点,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无论如何,再难的语言,终究也是一门语言。”
哈利不知道一颗小小的恶作剧糖果居然让邓布利多又一次屈尊前来,他看上去有些不安,但能成为学生们最爱戴的校长之一的“大不多教授”
不是没有原因的,他闪闪发亮的蝴蝶结,暖色的巫师帽和轻快好懂的交流让哈利不怎么抗拒就乖乖开始听他说话。
邓布利多的魔杖变出一条非常可爱的翠绿色小蛇,它盘在校长的手掌上无害而乖巧,黑豆似的眼睛温顺地看着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