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尔一下车,没走几步就被方快叫来的兄弟套了麻袋。
几个兄弟避着人群扛着麻袋,给他扔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
麻袋撞击到石头,里面的人发出一声闷哼。
方快一脚踹上去,麻袋里的人开始剧烈挣扎。
我挥挥手,示意自己来。
几个一脸兴奋180大高个的汉子们退开,站在一旁看戏。
我抡着拳头,一拳一拳地砸向麻袋。
砸一拳,在心里骂一句“贱男人!”
。
麻袋里的人一开始还拼命挣扎,到后来蜷成一团,一动不动。
直到打得拳头发麻,我才停下了手。
方快给我递了瓶水,我拧开瓶盖仰头就喝。
他愣愣地看着我呢喃:“你们真的很像……”
我示意他们撤退。
等方快他们离开后,我蹲下身,把麻袋的绳子解开。
一打开,就有一股子尿骚味扑鼻而来,我嫌弃地捂着鼻子。
谢嘉尔!竟然吓尿了!
孬种!
这么孬的人,他竟然狠得下心杀了在一起八年的我!
重获自由后,谢嘉尔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红红紫紫的,像调色盘一样。
看到是我,他有一瞬间的尴尬,左右环视了一圈发现没人。
他疑惑地问:“宝宝,就你一个人吗?刚刚有没有别的人?有几个人莫名其妙把我绑了,还揍我!”
我摇摇头,皱着眉看他。
他大喊:“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你要这个样子去报警吗?”
他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表情开始变得不自然:“我……宝宝你自己回去好吗?我……需要去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