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管吗?”
温琼说,“他都能找上你爸,可见在加州还是有不少关系的。你要是真的跟这件事有关,还不知道会有多大的牵扯……尤其是你爸那边,你怎么交代?”
陆星言不由得扶额叹息了一声,说:“我都说了跟这事无关,需要交代什么?”
“要是真的没有关系,你这两天那么多动作是为了什么?”
陆星言耸了耸肩,道:“我是在帮他查这件事,这样你安心了吗?”
“你认识他?”
温琼问,“如果你们认识,如果你是在帮他,那他为什么还要找你爸?”
陆星言捏了捏耳垂,一时没有回答。
温琼盯着这个儿子看了好一会儿,再次开口,语气更加无奈,“这么看来,肯定是跟那个姑娘有关了,是不是?那姑娘到底是什么人?江家那个儿子可是提醒过你爸爸,说那个姑娘身世很复杂,让你一定要留心。”
陆星言闻言,眸色顿时就微微沉了下来,“他是这么说的?”
温琼看他这个反应,又叹息了一声,道:“所以呢,你怎么说?”
陆星言冷笑了一声,说:“她身世再怎么复杂,我都只认她这个人。这个答案,能不能让您和我爸满意?”
……
夜幕更深,江暮沉坐在酒店房间的窗边等待着消息,手边的烟灰缸里已经满是烟头。
从得到江北恒失踪的消息他就已经开始部署,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四十个小时。
手机里不断地有相关信息传送过来,却基本上都是些没有用的进展汇报,关于江北恒的下落与安危,始终没有任何具体消息。
没有任何人能在这样的状况下还是沉住气,即便是江暮沉。
谭思溢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江暮沉失手砸了手边那个烟灰缸。
谭思溢顿了两秒,才开口道:“江先生,陆星言来了。”
听见这句话,江暮沉才收敛了情绪,沉下眼来,站起身走向了外面。
很快,江暮沉就在酒廊见到了陆星言。
这个时间,酒廊里人不算多,陆星言坐在户外的一个位置,安静地看着江暮沉一步步走近。
江暮沉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打走服务生,开口道:“你来得倒快。”
“不如你动作迅。”
陆星言说,“这才三十多个小时,你都已经做了多少事了?”
江暮沉没有回应这句,只是道:“要不要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