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松开的温婉却立刻抱住林睿阳,哭的像朵娇弱的白莲花,哀求道:“是我想知道你在做什么,才让裴铮和我一起来的。我怀着孩子,自己不方便……”
“温婉你怎么能这么贱!”
林睿阳被温婉碰到身体,就像是触电一样,身子剧烈的颤抖着:“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温婉被林睿阳推了一下,肚子撞在了桌子尖利的角上。她疼的冒冷汗,捂住自己肚子:“我们的孩子。”
不知道哪句话刺激到了林睿阳,林睿阳情绪起伏着,直接一脚踩在了温婉的肚子上:“我今天弄死你。”
顾清欢看不下去了。
第一次见温婉的时候,温婉就带着伤。先不说温婉这性格略显得矫揉造作让顾清欢不喜欢,男人打女人都是人渣。
何况,还是往死里打。
顾清欢和裴铮几乎是一起上前,裴铮拦住林睿阳,顾清欢扶着温婉站了起来。
可惜有点晚了,温婉洁白的两条腿上,已经流了不少的血。
林睿阳见状,笑的更加发疯:“温婉,你活该!”
温婉气若游丝,重重的靠在顾清欢的身上。
顾清欢这会儿有点撑不住,不得不求助裴铮。
裴铮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一把抱起温婉,眼睛却还看着顾清欢:“你这个没良心的丫头。”
顾清欢有点心虚,垂下头,跟着裴铮一块冲了出去。再这样下去,可能是要闹出人命的。
温婉一路上,死死的握住裴铮的手,虚弱的笑:“如果出事了,记得保住孩子,不要保我。”
顾清欢听的满心无语。
这肚子都没变大,最多也就是一颗花生米大小。不保住母亲,怎么保住孩子?
真是奇怪的人。
到了手术室,如果不是医生强行分开,温婉还要拉着裴铮一起进去。
顾清欢低头,看裴铮被握的一道血痕的手背,小声嘀咕:“让你在外面拈花惹草。”
不过温婉都大出血了,哪儿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裴铮看顾清欢怨怒的样子,心里却有些开心。他的清欢,渐渐的开始在意他了,这是好事。
虽然事情发生的,并非裴铮本心。
“我……”
“我不好奇。”
顾清欢纠结再三,决定还是尊重裴铮:“我知道,你是陪温婉去找她的丈夫,这是你的好心,不用对我解释。”
她今天晚上表现的,已经足够像个凄婉的怨妇了。
就不要再借题发挥了。
“是吗?”
裴铮笑着轻轻刮她的鼻子:“我怎么看着你鼻子刚才好像变高了。”
你才撒谎呢。顾清欢在心里哼唧了一声,神色却缓和了一些。
裴铮的神情坦荡,应该不是出什么事儿。
不过这个温婉,总给顾清欢一种不是什么省油灯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裴铮牵扯上关系,顾清欢本能带了几分敌意。
“清欢,我很开心。”
裴铮亲昵的捏顾清欢的手。
模棱两可的话,像一只小手轻轻挠顾清欢的心。她轻哼一声,没再说话,也没有把手抽回来。
温婉手术结束的很快,人被拉出来的时候,麻醉药效没过,人还昏迷着。
进入手术室之前,就是裴铮签的字,所以医生理所当然的对裴铮开口:“您太太……”
“这是我太太。”
裴铮没一点含蓄,把顾清欢理所当然的推了出来。
医生表情有点复杂,好像是在揣摩什么复杂的人际关系:“病人小产,孩子没有保住。”
作为一个母亲,没能留住自己孩子,大概是最痛苦的吧。
顾清欢多少有点同情温婉。
也不知道温婉醒来知道这个消息,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可一码归一码,顾清欢觉得,裴铮还是应该远离温婉比较好。
事实证明,裴铮和顾清欢的想法一样。
因为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胡笠气喘吁吁赶到了医院。
胡笠看了一眼老板,又看了一眼顾清欢,神色茫然,谁出事了?不会是小少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