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我们一行人已经进了村子。
这个村还不发达,就这么简单十来户,果农大叔先说要把他家带回来,再出去找个小伙子叫噶旺。
噶旺,果农大叔侄子,村里为数不多懂汉语的小伙子。
经过简单交流,大家了解到该村叫葛日旺,位于藏语和青海接壤地区。
村里没有多少人
算起来,可热情高涨,明知我们是从京城赶来的宾客,村长更把自家仅有的一部手机借给我们对外联络,一边端着三大碗还呼呼地吃着面。
我们3个人也毫不客气,与一元斋接洽后,吃足了3大碗面条,然后钻到被子里惬意地大睡一觉。
我真的很累,这几天反复游走于鬼门关前,不论生理上、内心上都达到了极限。
于是,头沾在枕头上,就直睡不醒,直到日落西山才悠悠转醒来。
起床以后,单纯地吃上几块糌粑、喝上两碗酥油茶,一元斋就带着人马赶到葛日旺村。
来者为一元斋山西北山堂,共3车。
车子虽称不上豪车,但是对今天的自己而言绝对足够。
我向领头的小伙子要些现金后,扭头就塞进果农大叔和噶旺手里。
他们不愿意接受,可又拧不死我的坚持,最后只能无奈地揣入怀中。
跟他们简单地告别之后,我们三人就跳上车,一直往东飞奔。
我们一行一路向东到兰州。
经过2天简单休息后,方才出发返回京城。
一路上没有说话,20多个小时后我们一行3人就来到京城。
下车后,花沐伶跟大家简单聊了几句,就给花手绢叫门人回家。
而李峰也跟在我的身后,回到一元斋。
来到一元斋,只见一元斋门庭若市,招牌、幌子被收走。
我没说什么,只微微皱起眉头,心里有一种并不很好预感。
我阔步走到一元斋门外台阶上,一技之长使尽浑身解数叩门。
“咣。。。。。。咣。。。。。。咣。。。。。。”
好长一段时间后,这才有一个人慢慢地把门从中拉出一条缝来。
接着,门里探出一张年轻的面孔,心不在焉地问:“谁呀!”
一眼就能看到打开门的那个男人,其实并不陌生。
按理说一元斋三代人之内的徒弟我是再熟悉不过了,但这时打开门的这一位我倒是面生。
这青年显然也并不了解我,仿佛是我搅乱了他清梦似的,满脸愤怒地对着我喊着:“敲出了什么?敲出了什么?丫挺住催命还是报丧呀?这个凌晨上去的会不会是死呀?”
我看了看一脸怒气的年轻人,又转头看了看挂的正高的太阳,笑了笑说道:“您家清晨的太阳吊得那么高吗?我说哥,我们有时差吗?”
年轻人白了我一眼,骂道:“老子说大早晨的就是他妈大早晨。丫儿从哪出来要找事是吧?”
年轻人说到这儿,伸手指了指门上面的牌匾,撇着嘴接着说道:“看到什么地方没有?这里可都是京城称上号一元斋了,你们出门一问,这京城一亩三分地还有没有认识一元斋?跑到这里撒野是活腻歪?”
我没有插嘴,只是等小子说完所有的话后,慢慢地指着他的鼻子说:“你了解我的为人?”
年轻人抬起鼻孔说:“我不管你的身份!快把老子我滚出去,要不怨我没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