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戴不戴?”
司珥睨着商令珏,温软神色中仍旧带着一丝“敢不戴你就完了”
的威风凛凛。
商令珏伸出修长温暖的手指,放进司珥手心,“听姐姐的。”
窝在床上,司珥几乎大半个身子都偎在商令珏怀里,柔软的指腹捻着戒指,一寸寸地掠过商令珏的无名指。
任由司珥摆弄着自己的手,商令珏细细端详着司珥,苍白的脸颊多了几分红晕,看上去比发烧那天好了许多。
“姐姐,我先出去招呼一下客人……”
商令珏从床上起身,惊讶地发现司珥又坐起身来,手里多了个薄薄的物件。
商令珏居高临下地看见始作俑者抱着被子,潋滟的桃花眼湿漉漉地注视着自己。
“姐姐,门外还有客人,”
商令珏强忍着悸动,弯下腰,轻声哄着司珥。
可惜,司珥根本不买账,冷白的指尖扣在商令珏衣领上,乌黑水润的瞳孔遍染异样的神色。
“不准走。”
“你感冒还没完全好,”
商令珏轻撩女人的长发,“上次你就体力不支,忘了吗?”
“可是,好想你,”
司珥眼眶温热,她知道自己应该信任商令珏,可她总控制不住会胡思乱想,患得患失。
以前,她还能克制住对商令珏的向往,但是现在,她再怎么隐忍,也还是无法抑制地想要更加亲近。
如果,日夜厮。磨的尽头是堕入黑暗,能拉着商令珏一起也好。
看,她始终就是这么自私的人。
“姐姐,不怕记者写‘两人久别不管他人在场卧室缠绵三小时’吗?”
商令珏眼底涌动着暗色,只是还在强忍着。
“不怕,”
司珥轻咬着唇,眉目含情,“那这次半小时。”
“好,我去把客人请到一楼吧,在外面吹冷风不太好,”
商令珏低头轻笑,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一下断了,声音也变得低哑温软。
或许,她和司珥在遇到对方后,本身就没有什么理智可言。
商令珏平复想要立刻的那股冲动,刚要转身离开,金铃声响,她背后又贴上了女人白嫩无暇的曼妙玲珑。
“我和你一起。”
“这么黏?”
“就黏,”
司珥理不直气也壮。
在别墅大门吹了五分钟冷风,记者们几乎处于宕机状态,他们刚才只看见如瀑的乌发和一双白色的耳朵。
虽然,只瞥见那人些许的侧颜,但以他们的毒辣眼光,便可知那人的绝色容光。
商令珏的妻子不会真就是司珥吧,他们掏出手机,再次查看微博上的热搜。
啧,所以说刚才那位开门来了个拥抱的人,就是圈里最负盛名的高冷影后?
不是说她冷情寡欲,拒绝了无数人的表白,谪仙一般无情无欲的人物,一谈起恋爱来,竟然是这副小妖精的模样?
那个耳朵看上去好像是狐狸耳朵,还是小狐妖。
他们完全想象不出,毕竟以前只见到过司珥冷漠难以接近的一面。
原来,女神动了凡心,堕入红尘,爱恋都是这般地浓烈极致,恍若重瓣花开,恣意张扬着至高的美,颠倒众生。
电子大门再次打开,透过门禁商令珏冷静自若的声音传来:
“不好意思,请大家先进来到一楼喝点茶,我换件衣服就出来。”
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总觉得换件衣服,这四个字有种意味深长的感觉。
客厅的红木茶桌上泡好了雨前龙井,茶水清香扑鼻,沁人心脾。
一旁白釉细瓷瓶里,纯白色的山茶花毫无保留地怒放,就连角落的山水屏风也透着淡淡的纯白,无瑕之中浸透着清雅秀丽。
别墅二楼,隔音极好的卧房不时透出金铃清脆悦耳的响声,颇有节奏,偶尔还有带着气音的呢喃细言。
房间窗帘间隙处溜进几缕淡金色的阳光,照在纯黑色的丝带上,衬得白色愈白,黑色愈黑。
司珥轻轻捻着眼间的黑色丝带,想要解开却被商令珏阻止。
“姐姐,刚才不是说阳光太刺眼吗?”
“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