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自己去!他要在家陪老婆孩子!
瞧着他神清气爽面色红润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有病。太子第一个忍不住:“重麟莫要推辞,端了那土匪窝,也是件利民的大好事!”
席慕远点头:“太子所言甚是,那就太子去吧。正好报去年赈灾时的一箭之仇。”
太子气啊!这小子又当众揭他老底!
太子有几斤几两,他自己知道,皇帝也知道,怎么可能让太子去!
场面一度很尴尬。
忠毅侯怎么也算是太子姑父,出来打圆场:“皇上,洛北王既然不便,不如由武清侯去。”
武清侯是干云新封的爵位。
然而席慕远并没有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太子:“武清侯大婚在即,眼下不宜出征。”
忠毅侯气啊!
每次他递台阶,洛北王都不收!
皇帝也气啊!他总不能把亲儿子往战场上送吧?那可是亲生的!他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
齐望岳早就磨拳霍霍,这会儿忙站出来:“皇上,臣愿去!”
“臣也去!”
秦少安连忙道。
齐丞相和忠毅侯连忙剜他们,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怕席慕远再扯淡否了他们,皇帝已经答应下来:“好!真是少年出英雄!”
随后便热烈的开始讨论起这次剿匪的具体过程,太子站在最前段,总感觉脖子凉凉的,好像被谁锋利的目光剜过一般。
说到军粮之时,一直沉默着的席慕远蓦然出声:“不如就由太子去吧。”
督办军粮,这样的事与秦少安两人上阵杀敌可不一样。若是这样的事太子再拒绝,就太说不过去了。
采买军粮的过程中有着客观的利润,太子本人也不想拒绝这个肥差。
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定下来。
下朝,一行人出门去。秦少安与齐望岳这就商量起剿匪事宜,忠毅侯和齐丞相跟在他们两身后连声叹息,满是担忧。
席慕远归心似箭,早早的便出了朝奉门。刚骑上马,身后传来一声笑意:“洛北王身手真是矫健。”
席慕远回过头去,就见陆篱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
“王爷身手这般好,为何要推诿剿匪?莫不也是贪生怕死之徒?”
陆篱问。
席慕远冷哼:“你不怕死你就自己去,少在本王面前叨叨。”
“王爷装病,就不怕欺君之罪吗?”
“本王便是现在打死你也没罪。”
陆篱脑海中一瞬间闪过那日被席慕远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画面,眼中闪过一道不甘心,最后化作嘴角的一抹冷笑:“多谢王爷高抬贵手。替下官向王妃问好。”
“滚!”
席慕远策马撞开陆篱往前而去。
混账!
要不是他答应了王妃不打陆篱,就冲他后面膈应自己的那句话,席慕远就要把他揍得亲妈都认不出!
二月二,龙抬头,也是干云大喜的日子,娶的是东祥伯的孙女。此事是太后做媒,可惜她没能看到。
朱雀、白虎、煮酒被命令片刻不许离开暖暖后,席慕远早早的带着顾烟寒去赴宴。
他手下一帮人跟着他戍边打仗,死去的不计其数,如今能活下来的也大多耽误了婚事。干云已经三十二,才娶得娇妻。
洛北王府的礼自然是最厚的。
同时,席慕远也跟顾烟寒交代,京中要是有合适的女子,都可以帮他帐下单身将军介绍。别的他不敢说,但至少人品都能保证。
顾烟寒却是苦笑:“王爷,你还真是不懂这些。京中的贵女大多都出生世家,钟鸣鼎食之家,怎么舍得把女儿嫁给没有半点根基的武夫?你当人人都跟你似的,有个洛北王光环加持?”
“那本王便让他们有根基!总之,这些人跟着本王出生入死,本王不能让他们打一辈子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