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怎么有个洞?”
齐望岳疑惑的盯着这里。
“谁挖的吧?真丢人,抓猎物还靠陷阱。”
与他交好的另一个人策马上前查看了一番,“空的,还什么都没抓到。走吧,时间快到了,该交猎物了!”
说罢也没有任何迟疑的,往前疾驰而去。
包括呼延庆云与呼延心淳在内,如此又是过去了几波人,谁都没有对那陷阱上心。
顾烟寒咋舌:“王爷,怎么这么多人经过?”
要是席慕远没早来一步,就凭呼延无双几次三番当众口出狂言,两人被发现困在一处,顾烟寒的清誉就完了。
席慕远眼神幽暗:“这里是南区回大营最近的路。因为附近没有什么猛禽,所以狩猎开始时没什么人会走这里。而回去时为了赶时间,选这条路的人较多。”
他说着蓦然想起了什么,“本王幼年掉入陷阱,似乎也是这里。”
那个时候他还很小,只能勉强记得是在南区,具体位置却是不清楚。如今顾烟寒这么一问,他倒是想起来了,似乎也是那个地方。只是,当时的陷阱没有那么深。
“先回去吧,我已经让暗卫去查了。”
他爱怜的揉了揉顾烟寒的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我们能赢吗?就一头熊和两只海东青够吗?”
顾烟寒还惦记着那紫貂大氅呢。
席慕远颔首:“放心,没有赢下本王也给你抢回去。”
他抱着顾烟寒下树,策马回到大营驻扎之地。
夏至留守在原地,顾烟寒身上其实很狼狈。她躺在床上仔细思考着会是谁要害她,蓦然感觉背上那正在给她上药的手又重了些。
“夏至,轻些。”
顾烟寒疲惫的开口,累的眼睛都不想睁开。而那双手的力道,果然轻了不少。
顾烟寒此刻只穿了一件肚兜,瞧着她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拿着药瓶的席慕远眼中仿佛有着熊熊烈火。
这具他夜夜抱着的娇软身躯,此刻竟成了这样。他几乎能想象到她从山坡上滚下去时的绝望与无助。
上过药,顾烟寒已经有了几分睡意。蓦然,肩膀上传来的一阵异样触感让她一惊。回头居然看见是席慕远在吻她!
“王爷!”
顾烟寒惊慌的扯过一旁衣服盖住自己的身子,又忙伸手捂住了席慕远的眼睛,“你不准看!”
“本王可都看过不止一回了。”
“那也不准看!转身!我穿衣服!”
顾烟寒涨红了脸。她也不知道为何能与席慕远有过那样亲密的举动后,她还是会这般害羞。
席慕远也不为难她,乖乖转过身去。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顾烟寒穿好衣服出来,又让夏至重新梳好头,才挺直了腰板出去。
“不舒服的话就去歇着,本王去便成。”
席慕远想起她那一声的青紫伤痕便心疼。
顾烟寒却坚定的摇着头:“不行,我一定要去!我总觉得设计我的人就在那些人里,我要去看看到底是谁!”
他们两人到时,已经开始轻点个人的收获了。席慕远算上那只白兔,只有四只猎物,是所有贵公子里面数量最少的。
但是,狗熊和一箭双雕的海东青这般的战绩却是无人能敌。
“远哥儿的箭法还是这般的准。我大应有你这般的青年才俊,实在是好!”
皇帝赞笑眯眯的封了他第一,用炫耀的衍射瞥了眼呼延庆云与呼延心淳。
大臣们恭贺了席慕远几句,皇帝又将紫貂大氅给了顾烟寒。
顾烟寒仔细打量着周围,在场所有女子望向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嫉妒与羡慕。
呼延心淳也一样,不服气的道:“不过是靠着洛北王才拿到了大氅而已!有什么值得稀罕的!”
“你不稀罕的话,有本事也去找个跟我姐夫一样能给你赢紫貂大氅的丈夫呀!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秦雨涵嘚嘚瑟瑟的白了呼延心淳一眼。
“那也不是她自己猎来的猎物!全靠洛北王,有什么好骄傲的!”
呼延心淳冷声又道。
“本王的王妃不考本王靠谁?”
席慕远冷冷反问,“若是嫁了人与没嫁人一样,在我们这里通常叫寡妇。”
被爱慕的男子当众反驳,呼延心淳气得要直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