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的吐出一个字,猝然抽出腰后的弯刀,抬手便落下!
顾烟寒无处可躲,利刃刺入身体的声音传来,她却没有感到疼痛。
呼延无双脸上的神色痛苦到了极点,可他却笑了。闭上眼不再看顾烟寒,呼延无双拔掉弯刀,起身倒在一边。
他的双腿上,血流如注。
“呵……”
他带着三分狂傲七分不屑的笑出声,“居然是这样下作的手段……你起来,那张草甸子上有媚药……”
落入陷阱之时,他感觉有什么粉末落入口鼻之中。呼延无双开始以为只不过是些灰尘和碎屑,没想到居然是媚药!
顾烟寒忙照做,退到离呼延无双最远的地方。说是最远,其实不过也就两步之遥。
蓦然,呼延无双将手上的弯刀丢到了她面前。又解下腰后的另一把弯刀,丢给她。
顾烟寒不解。
“拿着刀爬上去。”
呼延无双紧闭双眼,每看一次顾烟寒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意识又要模糊,呼延无双掐了一把自己的伤口,剧烈的疼痛再一次冲散那不断涌起的欲望,让他清醒过来。
“快走!既然是中计,很快就会有人来这里。若是让别人看到我们两个这样子,你可说不清了!”
想到刚刚自己的失态,他又有些自嘲,“或者你也可以选择用刀杀了我。”
顾烟寒忙捡起两柄弯刀,横着插入泥墙之中,确定稳住后用力吊起身子,再将另一把弯刀同样插进去。就这么走了四五步,呼延无双慢慢睁开了眼。
望着顾烟寒瘦弱却倔强的背影,他真后悔晚来了中原几天。否则的话,这样的尤物一定是他的。
意识又要模糊起来,叫嚣着让他去把墙上的人儿抱下来压在身下蹂躏。呼延无双冷汗涔涔,咬牙将伤口撕裂,这才令自己保持清醒。
开什么玩笑,他要的人自然有自己的方法去得到,犯不着靠这种东西!更何况,他还知道这块蜜里藏着毒!
蓦然,眼中那令他贪恋的身躯一颤,竟是从墙上倒了下去。
呼延无双本能的跛着脚上前接住她,两人再一次滚做一团,那才被压下的欲望再一次占据了上峰。
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顾烟寒身上,感受着身下女子的挣扎心间有种异样的快感涌起。
蓦然,肩膀上传来一阵疼痛,如当头棒喝将呼延无双的理智拉回。他松开顾烟寒倒在一边,看见顾烟寒手上的弯刀染着血。
他灿然一笑:“你刺错了……该往这里……”
他指着自己的心脏。
顾烟寒冷着脸站起来,手上的弯刀握得更紧:“没有错,那里血管最少。”
呼延无双愣了愣,一笑:“烟儿,你对我这样好,会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
“你要是来真的,我一样会杀了你。”
顾烟寒的声音更冷,她不再看他,转身继续打量爬上去的路。
沿着刚刚上去的路,她又爬了几步。蓦然,洞口探出来一张陌生的男人脸。
顾烟寒忙道:“麻烦你拉我上去成吗?”
“杀了他!”
呼延无双却大喊。
顾烟寒一愣,呼延无双不顾自己的腿伤先一步跃起,夺过她手上的弯刀便是在那人喊出声来前将弯刀掷出,一刀封喉!
没有了弯刀作为支撑,顾烟寒的身子再一次摔落回坑底,不由得恼怒:“干嘛杀他!本来我们可以得救了!”
“你没看到他看你的眼神吗!”
呼延无双想起那眼神就恼怒,割喉都是轻的,该五马分尸才是!
顾烟寒这才想起刚刚那男人眼中的垂涎,完全没有任何意外,就好像早就知道一般。
南山猎场来的都是勋贵,那男人穿着简陋,绝不会有胆子擅自前来,还对猎场里的女眷露出这样的神色。
除非,是得到了谁的授意……
顾烟寒打了个寒颤,又有无奈:“他死了,就不能知道是谁在算计我了……”
“他要是不死,我们被困在一起的事传出去,你的名节也毁了!”
呼延无双声音嘶哑,对媚药的自制已经快到极限了。
居然是在为她考虑……
顾烟寒有些诧异。眼前没了弯刀,她根本爬上不去。难道真的要杀呼延无双?
因为刚刚的意外,两人再一次靠在了一起。顾烟寒因为突然摔落而别到了脚,这会儿刚好点,她当即就要与呼延无双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