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伽门农如遭雷击,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人在空中就狂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金色神血!
他胸口传来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整个胸膛都塌陷了下去,金色的神光护体如同纸糊般破碎,那身华丽的星纹长袍更是寸寸撕裂!
“大司命!!!”
下方战场,正在与黑暗王国强者激战的几位司命感应到上方剧变,失声惊呼,目眦欲裂。
阿伽门农重重砸在神域边缘,将一片星空都砸得凹陷下去。他艰难地想要爬起来,但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经脉寸断,信仰之力在体内乱窜,连神力都难以凝聚。
重伤垂死!
他挣扎着抬起头,看向远处那个如同魔神般屹立、正缓缓收回千丈烘炉的身影,金色的瞳孔中流露出无穷的恐惧!
杨天收回造化烘炉,重新化作丈许大小托在手中。
他脸色也有些苍白,呼吸微微急促,但眼神却锐利如刀,一步步朝着重伤的阿伽门农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阿伽门农的心口,让他的恐惧不断放大。
“阿伽门农,看来你的神明抛弃你了。”
杨天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冻彻骨髓的寒意。
与此同时,下方战场。
黎洛心、纪枕夜、轮转之神、永生霜君、死神五人,在杨天与阿伽门农终极对决、并最终重创阿伽门农的这段时间里,也彻底掌控了局面。
捏厄尔、西尔乌斯、炎阳帝君、南山君、岛田真司五大天榜绝顶本就重伤未愈,战力十不存一,之前不过是靠着阿伽门农分出的信仰之力和拼死一搏的凶性在勉强支撑。
此刻,阿伽门农重伤垂死,信仰链接几乎断绝,他们体内那点信仰之力如同无根之水,迅枯竭。
而杨天重创阿伽门农带来的精神冲击,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们的战意和意志。
“不…大司命败了?”
捏厄尔悬浮在半空,握着布满裂痕的冥河之矛,看着高空那道坠落的身影,漆黑的眼眸中充满了茫然和绝望。
“怎么会,他已经堪比神明。”
“神明……”
“怎么会败?”
西尔乌斯体表的病变孢子停止了蠕动,幽绿的光芒迅黯淡,他喃喃自语,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炎阳帝君周身的微弱火焰彻底熄灭,他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从空中坠落,砸在一片战舰残骸上,赤瞳空洞地望着天空。
南山君残缺的五岳法相虚影轰然消散,他半跪在海面上,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岛田真司最是狡猾,见势不妙,第一时间就想施展忍法遁走。
但永生霜君早就锁定了他,玉手一挥,极致寒意冻结空间,将他再次冰封在一块较小的冰山之中,只露出一张写满惊恐和不甘的脸。
“结束了。”
黎洛心手持山河社稷图虚影,文明薪火化作金色的锁链,将捏厄尔和西尔乌斯牢牢捆缚。
薪火灼烧着他们残存的冥河死气和病变污染,出滋滋的声响,两人出痛苦的闷哼,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纪枕夜星辉面纱下的眼眸清冷,周天星斗之力化作牢笼,将炎阳帝君和南山君镇压。
星辉渗透他们破损的经脉和神魂,彻底禁锢了他们最后的力量。
轮转之神的轮回光轮悬浮在半空,洒下柔和的净化之光,不仅净化着战场上残留的负面能量,也同时禁锢住了五大天榜绝顶的更进一步动作。
死神猩红的瞳孔扫过被冰封的岛田真司,又看了看被镇压的其余四人,巨大镰刀出嗜血的嗡鸣,但还是按捺住了收割的冲动。
他舔了舔嘴唇,看向高空:“杨天小子那边……好像也快完事了。”
永生霜君清冷的眸子望向星空神域的方向,那里传来的恐怖波动已经平息,只有一片破碎的星空和缓缓消散的能量余晖。
她轻轻点头:“阿伽门农的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
“他输了。”
“三大势力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