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凌擦去嘴角血迹,脸色灰败,眼中却并无愤怒,反而有一种深深的无奈。
他看向玉宸子,缓缓开口,声音嘶哑:“玉宸子,你说得对。”
“老夫确实身负道伤,状态不佳。”
“这紫霄神雷的威力……连全盛时期的一半都发挥不出来。”
听到这话,玉宸子眼中嘲讽更盛,几乎要笑出声来。
“哦?”
“张天师倒是颇有自知之明。”
“既然如此,何必再做无谓抵抗?”
“还是那句话。”
“交出天师印,解散龙虎山,本座或可念在你修行不易的份上,留你一道残魂转世。”
“否则……”
玉宸子眼中杀机暴涨。
“今日,便让你龙虎山道统,彻底断绝!”
张玄凌看着玉宸子那嚣张得意的嘴脸,脸上无奈之色更浓,甚至……
轻轻叹了口气。
“玉宸子啊玉宸子……”
“你是不是以为,老夫除了雷法,就没别的手段了?”
“你是不是忘了……”
张玄凌缓缓挺直了佝偻的腰背,尽管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依旧萎靡,但那双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眸,却骤然亮起了某种深邃、古老、仿佛能洞穿虚实的精光!
“我龙虎山传承数千年,位列华国道门魁首……”
“靠的,可不仅仅只是雷法!”
话音落下的瞬间。
张玄凌双手缓缓抬起,在胸前结出了一个古老、复杂、与之前雷法印诀截然不同的手印!
这个手印一出,他周身原本狂暴、外放的紫色雷光瞬间内敛、沉寂。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玄而又玄、仿佛与天地本源共鸣的奇异波动!
他口中,开始吟诵起低沉、晦涩、充满了古老道韵的音节。
那并非华国语,也非任何已知的语言,而是……
道言!
每一个音节吐出,都仿佛引动了天地间某种最根本的法则!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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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宸子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感觉到,周围天地间的灵气、法则,甚至……
那冥冥中的“道”
,都在随着张玄凌的吟诵而微微共鸣、震颤!
“仙法?”
玉宸子失声惊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怎么可能会仙法!”
“世俗界传承早已断绝!”
“连我青阳仙宗,完整仙法也屈指可数!”
“你龙虎山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