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敬州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两位白虎宗长老此刻脸色已从阴沉转为惊疑不定,目光在杨天与那三十多位天骄之间来回扫视,额间隐隐渗出冷汗。
左侧那位姓赵的长老强作镇定,拱手道:“大少爷,此事恐怕有些误会。二少爷在中山城确实受了委屈,我等奉宗主之命前来讨个公道……”
“讨个屁的公道!”
袁敬渊怒喝一声,虎目圆睁,周身白色气焰再度升腾,虽不如战斗时那般狂暴,却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袁敬州在外做了什么,你们当真不知?”
他大步上前,每踏一步,地面便震颤一分。
“仗势欺人不成,便动用宗门势力打压,甚至纵容袁烈那老东西对下界修士出手,这就是我白虎宗的‘公道’?”
赵长老脸色一白,连忙躬身:“大少爷息怒,此事……此事我等确实只听二少爷一面之词……”
“一面之词?”
袁敬渊冷笑,转身看向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的袁敬州。
“袁敬州,你自己说,在中山城到底生了什么。”
“若有半句虚言——”
他拳头握紧,骨节爆响。
“我不介意替父亲清理门户。”
袁敬州浑身一颤。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大哥了。
袁敬渊看似粗犷,实则心思缜密,且最重宗门声誉。若今日自己再敢颠倒黑白,恐怕真会被当场废去修为。
“我……我……”
袁敬州嘴唇哆嗦,最终颓然低头。
他只能将当日情况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而后表情复杂的开口:“可……”
“不管怎么说,杨天到底还是打伤了我和袁烈长老。”
“这笔账,难不成就这么算了?”
袁敬渊脸色阴沉:“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袁敬州一喜。
袁敬渊开口:“中山城之事,是你不对在先,当时受了惩罚这事勉强可以算得上是到此为止。”
“但!”
他话锋一转。
“你居然又叫上了宗门长老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