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降却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还一个劲儿的拍巴掌,痴痴对着沈凛嘲笑,丝毫不理会周瑞举动。
沈凛恼极了他对他的作弄,对周瑞谏言:“大人,我看他根本就是装疯卖傻,现在您与我的关系也已经暴露,我们不若……”
他竖起拇指,指尖慢慢蹭着脖颈划过,眯起的双眼中闪过狠辣。
“糊涂。”
周瑞慢慢站起,冷声训斥:“晏大人可说过叫你杀人?”
沈凛沉默良久,终是不情愿道:“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自作聪明?”
周瑞警告看向沈凛,慢慢道:“蠢货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明是个蠢货却偏要做个聪明人。
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沈凛:“……我明白了。”
“知道就好。”
周瑞又回头看了沈降一眼,这时候他已经不再傻乎乎鼓掌,反倒跑去了窗户那里,大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伸长了胳膊似乎是想去够对面树梢上一棵红果子,可惜他双腿无法用力,所以即使已经竭尽全力,指尖离着红果子的距离依旧很远。
“疯者,言行无状,想法不可捉摸,看他这样子似乎真是疯了。”
周瑞拇指指腹摩挲着下巴问周瑞:“你确定那药你都看着他喝了?”
“最后一次没有,其他的……”
沈凛回忆片刻,肯定回答:“都是我亲眼盯着他喝下的。”
答了话,他又忍不住道:“可沈降与宋清池夫妇诡计多端,谁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装疯?”
“装疯?”
周瑞笑了,回眸看向沈凛的双眸中盛满了对无知废物的蔑视:“你可知那药中放了什么?”
“放了什么?”
沈凛好奇追问。
“极品醉心花。”
周瑞道:“就你这种脑子,一剂下去便能瞬间摧毁你的理智。沈降就算再足智多谋,可他信任你,他把你当成他的家人,所以他喝下了你亲手味的药。
足足十碗的量,就算少喝了一碗,他现在也必定是个傻子废物,神仙也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