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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沈降轻咳一声,吐出胸口积闷浊气,慢慢睁开眼睛。
他还有些不清醒,一时竟不知今夕何夕,只觉身上体温、疼痛都少了许多。
“问剑。”
他嗓音有些哑,已经想起了昏过去前的一切:“狼胃中有什么查到了吗?”
“嚯,还挺敏锐。”
宋清池眼中闪过一抹笑:“问剑不在,不过我能告诉你。”
她起了坏心,拾起他一缕绕着指尖把玩:“不如你求求我,求的好听了我就告诉你。”
“你……”
沈降眼中有错愕:“宋清池?你怎么会在这里,问剑呢?”
“这是我的房间,我当然该在这里。”
宋清池松开了他的头,笑眯眯道:“对了,现在已经没有问剑了。”
沈降心中一惊——他昏迷的时候都生了什么?问剑怎么会……
“现在只有元宝。”
宋清池慢悠悠继续:“元宝他觉得跟你混没什么前途,弃你另投明主。
我看他可怜,大善心收了他,给他取了个新名字叫‘元宝’,好听吧?”
沈降:……
他唇角抿起,轻咳一声道:“他这个人最看重‘忠义’二字。认死理,又笨又犟,忠心也是愚忠。
背主另攀,此刻精神上想必痛苦异常,生不如死。
你这样捉弄他,想来心里的气也该消了吧?”
“啧。”
宋清池不高兴轻啧——跟聪明人说话就是没劲。
忒不好骗!
“那狼大约是被人提前喂下了狂的药物,我猜的对吗?”
沈降将宋清池眼中不满看在眼中,垂下长睫挡住眼底一闪而逝的笑。
“乌头、马钱子、麻黄……”
宋清池不紧不慢报名字,唇角笑意愈深:“全是名贵好药,喂了十足的量,有些还能看清原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