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抬头看了宁希一眼,留下一句愤恨,继续埋头工作。
宁希哭笑不得地点头,“夫人威……嗯……”
话没说完,便被周一咬得不由呻吟出声来。
周一舌头灵活,在宁希的敏感点上戳了几下,又将宁希的分身整根吞入口中,直到深喉,还是出现了些许不适应。
周一给宁希咬的并不多,虽说几乎每次嘿咻,他都会给宁希咬,但却很少做到深喉,因为顶得实在难受,每每都有些想吐。
原先林翰就喜欢深喉,经常逼着周一给他深喉,周一都是忍着不爽去做。当然,林翰的也没宁希这么大、这么长,所以周一才千般万般地不愿意给宁希做那么深。
可今儿个,不知是先前宁希的话刺激到了他,还是旁的,周一很愿意给宁希深喉,尽管会有些不爽想吐。
毕竟那么大个东西在嘴里戳着,还带着咸腥的味道,不是那么好受的事儿。
周一动情地给宁希咬,自己身下已经硬得不行,他空了只手给自己撸,倒也爽。
宁希看到周一动作,不由接过,他的手因为常年握剑,有些粗糙的茧子,握着周一的分身来回撸挊的时候,比周一自己撸爽得多。
结果就是,宁希还没射,周一就射了……
唯一的希望
两人不分昼夜翻云覆雨了一下午,到将将天黑,才消停下来。
事了,周一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说:“我射了三次,你射了两次。”
宁希颔首,不语。
周一继续说,“所以我赢了,我射的比你多。”
宁希:“……这很值得骄傲?”
周一:“是,至少在数字上,我是胜利的,3大于2这是事实,你不可雄辩的事实,对么?”
宁希嘴角微抽,“嗯,你赢了。”
各方面都赢了。
宁希将怀里的周一往怀里拥了拥,周一抬头看,宁希顺着给了他一个吻,周一笑,“事后吻?”
宁希颔首,事后吻,是我在清醒的情况下,能给你的爱与情。
男人在与你做爱的时候,精虫上脑,为了和你干那档子事儿,什么话都说得出来,所以,在两人做的进程中,哪怕宁希说了千万遍的“我爱你”
,对周一来说,都不如事后简单却温情的一个吻,因为唯有这个,才能让周一确定,方才与他颠龙倒凤的男人,是确实爱着他的。
身体和心理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周一开始思考宁希的事情。
宁希仿佛看透了周一的表情,便问:“公孙大人都说了些什么?”
周一将公孙孝给他讲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复述给了宁希,宁希眉头紧皱,半响才说,“父亲为官清廉,又是朝中权倾朝野的大臣,对他有意见的大有人在,可如今我手中无权,又无法进攻面圣,实在举步难行、四面楚歌。”
周一点点头,“本来我想着找鸡鸡长帮忙,他爹是京城有名的富贾,认识的官应该不在少数,只是现如今鸡鸡长不知去哪里和谁搞基了,我想我们需要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