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去拿几瓶酒啊,喝高兴了老子再说。”
由于天杀的好奇心,萧青则骂骂咧咧地去拿了酒。冰箱里塞的乱七八糟的,萧青则抱了几听喜力放到桌子上。
林森不客气地拿了一听,打开就灌。萧青则也拿了一听坐到他旁边,跟着喝起来。
转眼电视上节目从八点档放到十点重播的新闻观察,又到十二点以后的晚间影院,再到凌晨重播的动物世界。
萧青则醉的一踏糊涂,倚在林森身上直哼哼:“你这人太不地道了,明明说喝三听,怎么才喝一听啊……”
“操,老子明明喝了三听了,不然就成…”
林森瞥了眼电视上正放着的动物世界道:“不然老子就成那猴子…”
萧青则瞄了一眼电视,随即‘噗哈哈’大声笑起来。
林森定睛一看,日啊,一只猴子正压在另一只猴子身上做活塞运动。这都他妈的什么跟什么啊…
萧青则笑的都坐不稳了,“合着你就该是那受力的呀…”
边说着又猥琐地笑起来。
“啊!…还是两公的!”
萧青则不知从哪看出了那猴子的性别,眼睛里精光更盛。
被他这一咋呼,林森突然想起了什么,捣了捣他的胳膊:“喂…喜欢过男人没?其实男人和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酒精把大脑麻醉了,很多以前能控制着不往外说的隐密事情,喝过酒后,便会不经意地吐露出来。其实在潜意识里,也是在想着有人能一起分担吧?
喝的太高了,萧青则的少男心也蠢蠢欲动起来,那些从没讲过的青春期的事情,突然很想说出来。
“老子喜欢过啊…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子还跟了他好几年呢…”
萧青则看起来很亢奋,激动地拍着林森的肩膀:“老子当年还去偷偷看他报了哪的志愿,别提了,他妈的,想想当时还真犯贱!”
林森刚想挤兑他几句呢,萧青则把酒瓶往别处一摔:“谁他妈的年轻时没犯过几回贱啊,该死的叶籽,妈的!”
现在想到叶籽那张总是温和无害的老好人脸,萧青则还想骂娘。
萧青则的那点小秘密就这样被挖掘出来了,林森无比惆怅地仰天叹了口气:“老子第一次喜欢男人就失败了,妈的,男人到底跟女人有什么区别,你说啊…”
萧青则挠了挠昏沉沉的脑袋:“没试过,老子也不知道啊……”
林森‘啊’地应了一声,萧青则转头看了他一眼,结果,四目相对了,都闪烁着迷茫的神情。再然后,被酒精驱驶的两个人,嘴唇就理所当然地凑一块了。
和男人都是第一次,两人照着和女人做时候的流程做的,只是扯衣服的动作不知粗暴了多少倍。
两个人像野兽一般地彼此啃咬着对方,手着急地抓上对方的早已抬头的欲望。怎样让男人快乐,彼此都比女人要有经验的多,很快,摩擦早已缓解不了越发喷薄的欲|望。林森把萧青则翻过来,来不及润滑就进去了对方从未被进入过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