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节早握的啪啪作响,他几年的散打可不是白练的。
叶籽不但没觉得害怕,反而又笑起来:“你确定你能打的过我吗?我七八岁的时候就被送到杀手组织里锻炼,还要试吗?”
面对这样威胁的居高临下的语调,夏继南的心里突然变得烦躁起来,手仿佛不受控制地挥向身边的男人,铆足了力气,生怕打不疼他。
可就在他的手要接触到对方的胸口的皮肤时,却被更大的力道给阻挡住了。叶籽把他的手强势地压倒头顶上面,俯□子在他耳朵朵上轻轻咬了一下:“你确定,你还要试么?”
此时的语调就像是在调|情。
夏继南挣扎了几下,换来叶籽更大力道的束缚,最后他只能苦笑起来:“想做?那来吧,做完了让我走,反正之前又不是和你一个人做过。”
最后自嘲地笑了几声。
叶籽眼神明显的一凛,手丝毫没有要放松的意思:“这样说,你和林森也做过?”
“那又怎么样?”
明知这句话说出来就是煽风点火,可是此时理智完全不由自己控制。
叶籽敛尽脸上余留的笑意,“你别逼我。”
声音不复先前的温和,低沉里多了几分清冷。
夏继南冷冷一笑道:“你不怕我恨你,我怎么又会怕逼你,笑话。”
叶籽盯着他的喋喋不休的嘴看了一会,然后低下头强势地吻上去,舌尖像长倒刺的钩子一般,锋利地勾住了对方的,之后霸道地吻下去。不管对方是否挣扎,不管对方是否愿意。
一吻结束,两个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叶籽说:“其实你恨我也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会再爱的。”
说完再也不管床上的人,穿上鞋之后夺门而去。
夏继南睁着眼看着头顶奢华的贵族吊灯想:“他生气了?”
可这样的结果并不能让他心生欢喜,反而却更想回避。
究竟哪里错了,为何会到今天的这般田地。
叶籽走出房间,叫来正等着他的随从问道:“关着的那俩个人怎么样了?”
“都照您的吩咐做了,受伤的那个伤势有所好转,另外一个似乎坐不住了…说是……”
随从不敢重复萧青则骂人的话。
“嗯?”
叶籽抬起眼看了看那随从。
“是…是说如果知道是谁绑架他了,等他出来找一万个人轮|奸他……”
叶籽哭笑不得,有点后悔刚才的追问了,吩咐几句便把随从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