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景熙!”
周砚川唇瓣紧抿着,很不满她这样形容自己。
“我没聋,你用不着这么大声。”
战景熙挑眉斜他一眼,见他脸色似比刚才还要难看的多,她突然就觉得很爽,就连胃口都一下又回来了,“不扔我是吧,那就麻烦我们大少爷再好好看一看,这病房里还有没有什么是你觉得该处理的,没有的话就给我闭嘴,别打扰我吃饭!”
说完,她嫌恶地瞪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美美地夹起了一个虾饺品尝着,别说,有两年不吃,味道竟还跟以前一样好,虾也还是像以前的一样新鲜。
这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真算很不错,也很良心的店了。
再尝一口云吞,啧啧,美味的战景熙不自觉地舔了下唇,太好吃了!
不露声色地凝着她绯红的唇瓣看了几秒,周砚川喉结滚动着扯扯领带往落地窗的方向走去。
妈的。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只是看着战大小姐吃东西就很想过去亲她!
三哥,你爱上战大小姐了
明明他上一秒还差点儿被她给气死的!
胸口憋了一团火,莫名其妙地烟瘾就上来了,大手伸进裤袋里取出一支烟又忽然想起这里是医院。
登时他那火气就更盛了,手机这时突然来了电话,周砚川烦躁不已地看了眼,是商晋北。
“三哥,怎么样,橙子战大小姐吃了吗?”
他吊儿郎当的问。
眼前浮现出雪地里傅远航那男人亲昵地摸女孩帽子的情景,握着手机的大手用力再用力,周砚川扔给他一个滚字。
那端商晋北,……
琴姐回来时,病房里就只剩战景熙一个人了,她已经吃好了饭,正对着窗外发呆。
她四下看了看,不太确定地问,“太太,先生走了?”
战景熙懒懒地嗯了声。
“他真走了?”
“……真走了呀。”
“那他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吧?”
战景熙哭笑不得地,“应该不会吧,他好像是跟人约了去喝酒。”
她其实也不太清楚到底是谁约谁,就听到周砚川离开时说了个什么在xx酒吧等他。
琴姐一听这话不高兴地沉下脸,嘀嘀咕咕道,“大中午的去喝酒,先生这脑壳不是真有什么问题了吧?”
她声音低的很,战景熙只看到她嘴巴在动,正想问她说什么呢,琴姐就神秘兮兮地走到病床边,“太太,我跟你说哦,我把那盒橙子还有你的羽绒服都藏到顶楼楼梯间了,您要是现在想吃,我立马就给您取过来一个,还有那件羽绒服,我会悄悄带回家给您洗干净的,保准您下次穿上还跟新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