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跟着进屋,听到这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紧张的对丈夫说:“你快想想办法吧。”
“哼,事情都到这种地步了,还有什么办法可想?早干什么去了!都是你太宠他。”
妇人听丈夫指责他,撒泼道:“我哥嫂早逝,我就他一个亲人,我不宠他谁宠他,你吗?我不管,我侄儿要有什么事,我和你没完。”
中年人气呼呼地坐在那里,考虑了一会说:“你先回去吧,我再想想办法,平日里你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不要自露马脚。”
黑衣人走后,妇人小心的问道:“他会被怎么处罚?”
“哼,依着大人对军队的关切,砍他的头都是轻的。”
“啊,这,那,你一定得救他,我可就这么一个侄子,怎么就摊上这事了,我的命好苦啊……”
妇人说着说着开始嚎哭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小声点,你嚎什么丧,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我这不想着办法嘛!”
妇人忽然警觉:“你,你不会被牵连进去吧!”
“幸亏我没伸手,不然现在连办法也省得想了。”
严博的做事效率很高,半个多月的时间基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调查清楚。
严博来到莫归的书房内,何欢正在收拾屋子。他把材料放到桌上,微微侧目看了看何欢,没有说话。
“何欢,你去把慕容院长找来。”
何欢走后,严博说:“大人,事情查清了。
兵政司抚恤署下属七名吏员循私舞弊,利用职权造假,私自改动部分烈属的抚恤,然后通过少付、冒领的手段侵吞抚恤资产。
现查明者共有二十八起,受害者都是家里人少势弱,易于哄骗者。”
“哼,手够黑够长的,居然敢伸到抚恤上来,你说说方家娘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家娘子按例应该得到一次性抚恤金五枚金币,以她家的情形每月放三十枚银币补助,直到孩子成年父母仙去,则减至每月十枚银币。
实际情况是她只得到五十枚银币的抚恤金,被侵吞了四百五十枚银币;每月放的三十枚银币补助,从未间断过,但一直被人冒领。”
“茶园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