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道道血红色的气息在血王的指尖缭绕,下一刻便是消散在了空气之中,却又冥冥间跟秦阳之间产生了一种隐晦的联系。
很明显血王已经开始控制血种侵蚀秦阳的身体,他一直没有忘记要让这个可恶的小子生不如死。
虽然感觉血种的气息有所变化,但血王还是不相信自己会失去对血种的掌控。
他必须得再施展一些手段,才能最终确认。
如果一切正常的话,在血王施展这些手段之后,那个叫秦阳的小子一定会痛苦不堪满地打滚,却又连自绝的力量都不会有,只会在生死之间无限循环。
这就是血王的最终目的,谁让那小子差点破坏自己的复活计划呢?
看到血王的动作时,完全不知内情的旁观者,尽都是心头一沉,他们都能猜到秦阳很快就要惨不堪言了。
齐伯然、赵棠和骆棉三位,都是万分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而这其中又以赵棠为最甚。
她有些不敢想像,如果秦阳真的陷入生不如死的境地,自己在旁边眼睁睁看着,又将会是怎样的一种煎熬?
这一刻赵棠都觉得自己心如死灰,如果真有那么一刻,或许她会追随秦阳而去。
这所有的一切,都因为那个血王太过强大。
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尽都无法阻止血王的手段。
“嗯?”
然而就在下一刻,血王的脸色却有些变了,他的身周,甚至出现了更多的血色丝线。
造成血王有些失态的原因,自然就是他刚才那些手段,根本没有能引来血种的回应,这让他不得不加大力度。
似乎那枚进入秦阳身体,甚至进入秦阳心脏的血种,突然之间就跟血王这个主人失去了联系,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回事?”
就算血王加大力度,最终的结果也不会有什么改变,这让血王都是脸现疑惑地喃喃出声。
实际上血种的力量早就已经被秦阳的血脉同化,甚至成为了秦阳恢复气血的养料,这一点血王是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的。
就连秦阳这个当事人都始料未及,更何况是其他人。
那些属于他的特殊血脉力量,根本不是他自主为之,但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可这对血王来说,就是再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丢脸的事情了。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能看到血王的表情,这让得齐伯然他们不由又惊又喜,同时将目光转到了秦阳身上。
“这小家伙,到底是如何化解那股力量的?”
齐伯然觉得自己已经很高看秦阳了,可这个时候他同样不能理解。
一个裂境中期的变异者,怎么可能抗衡一尊顶尖强者的血种力量?
以刚才血王的表现来看,他对秦阳肯定不会有丝毫怜悯之心,更不会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要不然在齐伯然拼尽全力动手时候,血王就已经就顺水推舟地妥协了。
既然血王已经动手,就不会再有留手。
境界差距如此之大的两个人,到底是因为什么造成了眼前的结果呢?
这中间的因果,除了秦阳自己,恐怕没有人清楚。
而那股突然爆的血脉之力,无疑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啧啧,堂堂血王的血种,好像也没什么用嘛!”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还气血两虚的秦阳,突然再次开口出声,声音之中除了嘲讽之外,似乎比之前气足了许多。
此刻秦阳的脸色,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苍白了,也不是被血种袭身时那种诡异的血红,而是正常的红润。
外人不知道的是,原本秦阳因为施展化神枪而消耗殆尽的力量,却因为血王祭出的血种,而恢复了将近一半。
哪怕血种之中的力量,只有血王力量的十分之一,也足够秦阳吃饱喝足了。
当然,如果不是突然爆的特殊血脉之力,现在的秦阳早已被血种控制,哪还会有现在的神完气足?
“你……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这个时候的血王,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秦阳的嘲讽,而是下意识问出声来。
他必须得弄清楚血种为什么会徒劳无功,又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不见?
这是属于血王的一种特殊手段,也是他掌控下属一种最强力的手段。
现在却可能出现变故,他又怎么能不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