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院长,生什么事了?”
秦阳没有拖泥带水,直接就问了出来。
他心中隐隐有一丝担心,毕竟对方这么一大早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那个……秦阳……”
电话那头的葛正秋却有些欲言又止,这让得秦阳愈担心,身子也坐正了许多,神色更是一片严肃。
旁边的赵棠伸出手来,握住了秦阳的另外一只手,还轻轻捏了捏,示意对方镇定,倒是真让秦阳定了定神。
赵棠知道秦阳出身青童孤儿院,不仅对孤儿院那些孩子照顾有加,尤其对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葛正秋和福伯,更是当作亲人一般看待。
之前秦阳接到魏尧信息时,那状态真是将赵棠给吓到了,由此她也更加清楚秦阳对青童孤儿院的感情。
可以说青童孤儿院就是秦阳的逆鳞,从另外一种角度来说,也是他唯一的软肋。
“秦阳,是这样的,你还记得韦胜吗?”
最终葛正秋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这突然之间问出的一个问题,让得秦阳先是一愣,然后脑海之中就浮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韦胜,同样是青童孤儿院长大的孩子,跟秦阳年龄相差不多,更是秦阳小时候最要好的朋友,后来还念过同一所小学。
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两人都是在楚江,所以联系一直都没有断过,毕竟还有青童孤儿院这一个大家庭。
只不过后来两人所考的大学并不是在一所城市,来往自然就没有以前密切了,但时不时还是会通电话。
秦阳知道,韦胜学的是财会专业。
大学毕业之后,找到了一个很不错的工作,进入了一家省级银行当会计。
无论是工资待遇还是福利,都让他们那一批的孩子们羡慕不已。
只是那个时候秦阳连996都不能保证,跟韦胜之间的交集自然越来越少。
后来秦阳成为变异者之后,双方几乎没有再见过面,倒是通过几次电话,也只不过聊一些无聊的话题罢了。
似乎随着时间的推移,两者又分处两地,这感情也渐渐淡了下来,再了不像小时候那般亲密无间了。
此时此刻,当秦阳听到葛正秋提到韦胜之时,他下意识就觉得是自己那个儿时的玩伴回来了,或许是想要找自己聚一聚。
“当然记得,葛院长,是小胜子衣锦还乡了吗?”
秦阳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小胜子这绰号正是他取的,一想到这个称呼,他的心情就相当不错。
那个时候一部清宫剧很火,里面的太监都叫小桌子小凳子啥的,所以秦阳就给韦胜取了一个小胜子。
后来这个名字在青童孤儿院彻底传开,几乎人人都叫韦胜为小胜子。
为了这件事,韦胜没少跟秦阳闹呢。
“不是,小胜子他……出事了!”
然而接下来从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却是让秦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担忧。
秦阳对葛正秋还是比较了解的,如果只是一些小事,恐怕对方根本就不会给自己打电话,毕竟葛正秋现在知道他的身份。
既然葛正秋主动打来电话,而且还是这么一大清早就打过来,那说明韦胜出的事并不小,甚至可能有性命之忧。
可是据秦阳所知,韦胜不是在银行当会计吗?而且好像也没有结婚吧,又能有什么大事了?
“小阳,刚刚小胜子打电话过来,说他在葡州赌场输了很多钱,而且……挪用了三百万的公款!”
葛正秋跟秦阳已经很熟了,所以并没有卖关子。
听得他口中说出来的这个事实,秦阳的一张脸已经是阴沉了下来。
“这么多年了,这家伙还是改不掉这爱赌的臭毛病吗?”
秦阳忍不住怒骂了一声,听得他沉声说道“以前打打小麻将输个千儿八百的也就算了,三百万,还挪用公款,他真不怕把牢底坐穿吗?”
秦阳显然是很了解韦胜的,所以口气很是阴沉。
以前在孤儿院没钱的时候,那家伙就喜欢跟他们赌水果糖果什么的,后来大学毕业,据说也喜欢搓几把麻将斗几把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