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护心镜很可能只有冲级,可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秦阳控制的手术刀,还能爆出这么强大的力量,简直是骇人听闻。
当此一刻,就算是那些没有听说过精神念师的年轻一辈,也得家族宗门长辈普及,知道了那到底是一种何等逆天的职业。
在如此铁证之下,他们都觉得秦阳再无理由辩驳。
这就是一个混进古武界,想要干一些不利于古武界的可恶变异者。
“精神念师?孔宗主,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秦阳心头一凛,但这个时候他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变异者,因此装出一副满脸疑惑的样子,看起来像是真的不知道精神念师为何物?
“至于孔宗主所说的那些事,那乃是我清玄宗的不传之秘,没必要在这里解释给一个外人听吧?”
秦阳终究还是正面回答了孔文仲先前的质疑,这倒是有一些似是而非的道理。
“孔宗主,试问一下,嵩林寺的佛门金身神不神奇?天道府的雷法是不是也不符合常理?还有你们文宗的浩然气和言出法随,施展出来的时候是不是也很让人难以理解?”
秦阳侃侃而谈道:“所以如果我现在问你们三位,这些秘法都是如何施展出来的,又是什么原理,你们又会不会清清楚楚地告诉我呢?”
秦阳说着这话的时候,目光不断在三大一流宗门之主的身上打量,让得除孔文种之外的两大宗门之主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阿弥托佛!”
嵩林寺的圆觉方丈高声宣了一声佛号,他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所有人其实都知道他给出的到底是什么答案了。
“哼!”
天道府府主张道丘更是冷哼一声,哪怕他十分看不惯秦阳,但这个时候也不想说什么违心之言。
至于孔文仲这个时候也选择了沉默,显然在这样的事情上,他也有属于自己的底线。
这三位的状态,也证实了秦阳刚才所说的话很有道理。
你们三大一流宗门有属于自己的不传之秘,清玄宗未必就没有。
而既然是不传之秘,就没有必要跟外人去解释吧。
更何况现在还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谁也不可能将自己宗门的秘法拿出来详细解说。
不得不说秦阳的话,让得不少人的心情都生了一些变化。
他们似乎觉得刚才孔文仲对秦阳的指责,未必就真是事实。
再加上孔正扬今天这场决战有些让人不太待见,有着这样的前提,他们对孔正扬其实也并没有太多好感。
如果秦阳真是变异者,那他们并不介意先一致对外。
可在这种情况下夺得冠军的孔正扬,也没什么好光彩的。
“孔宗主,我知道你爱子心切,很想让自己的儿子坐上潜龙大会的冠军宝座,可因为这样就给我扣这么大的一顶帽子,这有些不太厚道吧?”
秦阳依旧在那里中气不足地说道:“变异者什么的,我可承担不起,更不是你说的那什么精神念师。”
“孔宗主,我只是一个气境大圆满的清玄宗弟子,惹不起你,我们清玄宗也惹不起你们文宗,如果孔正扬真想要这个冠军,我让给他就是了!”
秦阳突然话锋一转,只不过谁都能听了他口气之中这以退为进的伎俩,心中暗暗佩服这个清玄宗弟子的口才。
事实上到现在为止,孔文仲都没有拿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秦阳真的是变异者,而不是一个古武者。
那柄飞刀可以转弯,还能爆出巨大的力量固然是让人感到好奇,可秦阳的那个解释,却又让人无法反驳。
如果说因为一门武技的神奇,或者说让人不能理解,就说对方是变异者,那未免有些太过牵强了一点。
诚如秦阳所言,嵩林寺的佛门金身,天道府的天道雷法,还有文宗的儒家浩然气,哪一个拿出来不是让人难以理解的强大手段?
难不成你们三大宗门的弟子在施展这些秘法的时候,我也要去怀疑你们不是古武者,而是变异者吗?
这后头几番话说得孔正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总觉得有一口怒气堵在喉头,得不到抒。
如果有可能的话,孔正扬真想现在就去将那个讨厌的秦阳碎尸万段,这样才能消得他心头之气。
只可惜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孔正扬根本不敢做出这样的事,一切还得靠他那个无所不能的父亲来操作。
“秦阳,不得不说,你这张嘴确实是让本宗佩服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