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掌夜使,是这样吗?”
在这有些安静的气氛之中,齐伯然深吸了一口气,盯着赵古今问声出口。
“是!”
赵古今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先是点头承认,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了,之前老朽也是身不由己!”
“混蛋!”
洛神宇直接喝骂出声,这一刻她对殷桐的怒意已经达到了一个顶点。
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这个跟自己齐名的镇夜司掌夜使,已经做出如此之多天怒人怨之事了吗?
“殷桐,你可知罪?”
齐伯然将目光转到殷桐的脸上,其口中问出来的话看似平静,实则仿佛一座即将爆的火山。
身为镇夜司的副尊,在正牌尊叶天穹不在的时候,他可以总领大夏镇夜司的一切事务。
此刻殷桐作过的恶事证据确凿,不仅有秦阳给出来的铁证,还有赵家这些人证,桩桩件件罄竹难书,绝不能轻易饶恕。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被所有人愤怒目光盯着,殷桐赫然是冷哼一声,听得他怒声说道:“既然你们都选择相信秦阳,那我还有何话说?”
看来殷桐是打死不会承认他所做的那些事,哪怕铁证就摆在面前,他也要让人知道自己是被形势所逼。
见状齐伯然愈愤怒,却不想再去跟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殷桐掰扯,而是将目光转到了秦阳的身上。
“秦阳,殷桐的所作所为,都跟你有密切的关系,所以要如何处置他,还是由你来决定吧!”
齐伯然这一刻俨然是将决定权交到了秦阳的手上,昭显了他对秦阳绝对的信任。
而且如今强势归来的秦阳,虽说在镇夜司的职位上不如齐伯然,但无论是声望还是实力,恐怕都已经在他齐伯然之上。
更何况诚如齐伯然所言,无论是非人斋的事,还是殷桐跟日月盟勾结,又或者是赵长宁揭露的这些事,都跟秦阳息息相关。
所以齐伯然相信若是将殷桐交给秦阳处置,这位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殷桐也绝对会得到应有的下场。
“笑话,秦阳这小子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定我的罪?”
然而秦阳还没有说话,殷桐的声音却是随之传出,听得他声说道:“我乃堂堂镇夜司掌夜使,除了叶尊之外,谁也不能拿我如何!”
听得殷桐这话,虽然众人依旧愤怒,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达到镇夜司掌夜使这一层,已经算是镇夜司的绝对高层了,他们也只会听命于镇夜司尊的命令行事。
齐伯然固然是镇夜司副尊,可这个职位以前是没有的,所以众人对这个职位的高度还不是特别适应。
抛开这一点的话,齐伯然在不久之前,只是跟殷桐平起平坐的其中一位掌夜使而已。
至于秦阳在镇夜司的地位就更低了,他最高的职位只是一个古武堂的副堂主。
可连古武堂都才成立一年多的时间,哪有什么威信可言?
诚如殷桐所说,整个大夏镇夜司只有尊叶天穹一人才能定他的罪,哪怕证据确凿,他也可以拒不承认。
只不过殷桐虽然这样说了,但他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那些罪行被揭露出来,自己无论如何也难逃一劫。
尤其是赵长宁所说的那件事,一定会让秦阳对他殷桐恨之入骨,对方是决计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这个时候殷桐据理力争,不过是在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变异界中终究是实力为尊,更何况对方已经拿到了铁证,说不定接下来就不会再听他诡辩,要用强将他直接拿下了。
真要如此的话,殷桐恐怕没有太多的反抗之力,这让他心情十分忐忑,更涌现出了一抹对死亡的恐惧。
“嗯,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然而就在殷桐患得患失,诸多镇夜司高层脸现冷笑的时候,秦阳却是微微点了点头,让得他们都有些不能理解。
说实话,包括齐伯然在内,都觉得在这么多铁证面前,秦阳就算当场将殷桐打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殷桐刚才所说的话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此事就算闹到叶尊那里去,殷桐也休想活命。
只不过由于心中对秦阳的了解,齐伯然洛神宇他们都并不认为秦阳是圣母心泛滥想要网开一面。
若只是非人斋和日月盟的事也就罢了,他们清楚地知道殷桐针对赵棠的事,一定让秦阳生出了极致的杀心。
所以他们猜测秦阳这样说,肯定有自己的道理,自己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了。
“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吧!”
在所有人目光注视之下,秦阳将视线转到了京都某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道:“叶尊,看了这么长时间的戏,也该出来主持一下公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