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魔蛛,现在在说你夺舍了秦阳的事情,别东拉西扯的!”
终究还是不远处房顶上的众神会第一议长阿尔泰比较沉得住气,眼看兰斯被怼得满脸通红,他赶紧开口出声。
“看来你不仅夺舍了秦阳,还完全获取了属于他的记忆,包括他那挺溜的嘴皮子!”
阿尔泰对秦阳还是有所了解的,他知道那个大夏天才不仅修炼天赋了得,这口才也分属一流。
不得不说兰斯还是太年轻,又或者说实力低了一点,在其心中并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
刚才兰斯的话确实有点太多了,他是想要将从异能大赛开始到现在这一段时间的憋屈全部泄出来。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憋屈很大一部分是秦阳带给他的。
现在他好不容易抓住这一个机会,不仅可以制裁秦阳,而且还能给众神会甚至整个地星立下大功,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呢?
没想到这些指证却被秦阳瞬间就歪曲到了另外一个层面,说他越俎代庖,不将众神会新任神王放在眼里,这可就是实实在在的诛心之言了。
要说兰斯没有野心,那也是不可能的,可野心要建立在绝对的实力之上,现在的他,还是太弱了点。
“啧啧,兰斯家族果然霸气,看你的样子,你能做众神会的主?”
秦阳抬起头来,淡淡地看了阿尔泰一眼,口气之中依旧满是嘲讽,让得阿尔泰脸色微微一变。
这虽说同样是诛心之言,可秦阳这话却有些厉害,不仅直指阿尔泰这个众神会第一议长,还将整个兰斯家族给拉了进来。
兰斯家族确实是欧罗巴变异界第一家族,其内人才辈出,每一代都会出一到两个惊才绝艳的妖孽级人物。
阿尔泰和兰斯就是其中两代最杰出的天才,再加上深厚的家族底蕴,整个众神会中除了历代神王之外,谁也不敢轻易招惹兰斯家族。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兰斯家族的强大,让得众神会历届神王都异常忌惮,每一代的神王上位,总会想办法打压一下。
偏偏兰斯家族虽强,最顶尖的战力却总是比众神会神王逊色一筹,历史上明里暗里的争斗不计其数。
如今新神王上位,再加上兰斯家族之前对血族的打压,阿尔泰知道自己在菲利克心中原本就很不受待见。
要是这个时候被那吞天魔蛛一挑拨,真的记恨起自己怎么办?
从这一点看的话,阿尔泰比兰斯也强不了多少,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在他心中,对血王菲利克的忌惮罢了。
“吞天魔蛛,你休得胡说八道,今日有神王大人在此,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阿尔泰不想再多说什么,此刻直接把血王菲利克拉了出来,这也算是一种给自己的另类辩白吧。
“就是,神王大人乃是地星第一强者,你的计谋已经被我彻底拆穿,赶紧现出本体,接受我众神会的审判!”
兰斯似乎也平复了心神,在这个时候朗声开口,同时拍了血王菲利克的一记马屁,又强调了自己的功劳。
不过如今前任神王宙斯被困东非大裂谷,血王菲利克这传奇境巅峰的战力,确实可以称之为地星第一强者,这是各大组织领都公认的事实。
在众神会这样的地方,如果没有绝对的实力,像阿尔泰这些家伙,又怎么可能心服口服呢?
菲利克是用自己的拳头打下的这一片天地,可以说如今他就是欧罗巴的王,不会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接受审判!”
“接受审判!”
“接受审判!”
“……”
在兰斯话音落下之后,赛玛城的城主府门前,立时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附和之声,倒也别有一番威势。
只是众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此刻血王菲利克的眼神略有些古怪,其视线不断在秦阳的身上扫来扫去,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谁也不知道菲利克的身体深处,正在升腾起一丝丝异样的气息。
这些气息不断影响着他的心境,让得他对秦阳的态度,在潜移默化之中开始生了改变。
这自然是秦阳催了属于自己的血脉之力,而严格说起来,如果他真的只有无双境大圆满的话,血脉之力的影响或许会极其有限。
毕竟菲利克是传奇境巅峰强者,相差整整一重大境界的情况下,他对秦阳血脉之力的对抗还是相当有效的。
可架不住秦阳并不是只有无双境大圆满这人族本体啊,他的魔蛛真身已经达到了跟菲利克一样的传奇境巅峰。
如果是在同境同段的情况下,那效果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虽说此刻秦阳没有现出魔蛛真身,但他的血脉之力早就和魔蛛血脉融合在了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这种特殊融合的血脉之力,其内或许还多了一种属于吞天魔蛛的异种力量,比以前秦阳的血脉之力更加强横诡异。
当然,这或许还需要一点点的时间,同时这也是秦阳没有第一时间作,而去跟阿尔泰和兰斯打口水仗的重要原因。
说实话,以秦阳如今的魔蛛真身实力,真要单打独斗的话,他也不会怕了一个同境同段的人族强者。
相同境界相同段位的战斗,自秦阳成为变异者来还没有输过,哪怕对方是地星第一强者。
但明明有更简单的方法,秦阳又何必去浪费自己的力气呢?
更何况他并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显露出自己的魔蛛真身,那会让他以后的行事有诸多不便,他当老六的心一直都没有熄灭过。
也就是说这个时候的菲利克,看似对秦阳的不屑没有说话,事实上是他的心境有所改变,让得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不知为何,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听到阿尔泰和兰斯对秦阳的不断言语攻击,还有那些众神会的鼓噪之后,菲利克的心情却是越来越烦躁。
就仿佛只要对那个大夏年轻人不利的事情,就会引起菲利克的不爽一般。
菲利克对这种感觉很不舒服,所以他在极力压制这种感觉,可来自血脉深处的影响,有时候并不会随他的意志而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