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胆气,钱南正和史南迟就是其中之二。
最终的结果也证明,大夏十个敢死队成员,有三个都永远留在了亚马流域深处,还包括一个楚江民众的信仰秦阳。
如果说其他基地城市的人,对秦阳只是有一种直观印象的话,那楚江众人对秦阳就有一种无法割舍的特殊情感了。
因为秦阳是楚江人,是从楚江走出去的全民英雄,他们整个楚江所有人,都可以算得上是秦阳的娘家人。
再加上钱南正和史南迟今日的所作所为,让得所有人都极为不齿。
殷桐先前的所作所为,算是在旁观众人心中留下了一个不错的印象。
毕竟他从一现身就对钱南正二人破口大骂,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殷桐这几番话有极强的煽动性,一切都是在站在秦阳的立场上说话,自然会让楚江民众感到更加可信。
虽然南越王依旧对这殷桐生不出什么好感,但听到这些话后,倒也打消了先前的那些念头。
而且在如今的局势之下,一尊无双境初期的强者,肯定能挥出更多的作用。
只要殷桐没有做出像钱南正二人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南越王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没必要赶尽杀绝。
“既然如此,那就暂且先饶你一回!”
当南越王口中的声音传进殷桐耳中时,让得他终于大大松了口气,悬着的一块石头也落到了实处。
“唉,不管怎么说,钱南正这两个家伙终究是我大夏镇夜司的人,他们做出这样的事,我这个镇夜司掌夜使难辞其咎!”
殷桐还想要表明一下自己的心迹,听得他口中的这些话,不少旁观之人都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同时他们又对殷桐这种敢作敢当的行事风格颇为佩服,毕竟刚才南越王都说过不再追究他的责任了。
事实上殷桐正是因为知道南越王不可能出尔反尔,所以他相信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有事,倒不如表现得大气一些。
“所以,殷某代表大夏镇夜司,完全赞同殷前辈刚才的处理结果,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殷桐说这样的话,算是表明了大夏镇夜高层的态度,身为镇夜司掌夜使,他也确实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诚如殷桐所言,钱南正和史南迟再怎么说也是大夏镇夜司的人,被一个外人私自处置,说不定就会引起不少人的反感。
包括镇夜司尊心头都有可能会有不满,殷桐现在说出这些话,算是杜绝了这些可能生的矛盾。
实际上殷桐清楚地知道,就算叶天穹齐伯然他们知道了这件事,恐怕也不会多说什么,更不会对南越王做点什么。
他这么说只是顺水推舟,要在南越王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秉公执法的一面而已。
“很好!”
果然,在殷桐话音落下之后,南越王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连旁边的赵棠也觉得这个家伙比以前顺眼了许多。
或许真是因为在亚马流域跟秦阳并肩作战的原因,改变了这个殷桐的心境也说不定。
“殷掌夜使,我还有一些关于秦阳的事情想要问问你,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进来坐一坐?”
心中某些念头转过之后,赵棠突然对殷桐出了邀请,让得旁边的南越王不由下意识看了她一眼。
显然在赵棠的心底深处,还有着一些不可磨灭的执念。
从得到秦阳在亚马流域深处的消息起,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敢死队的成员来过楚江。
像麦乔顾延年他们,都觉得此事太过残忍,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秦阳的遗孀,那可能只是在伤口上撒盐。
包括两次亲临楚江的齐伯然,在看到赵棠失魂落魄的样子时,也根本不敢多说什么,更不敢描述亚马流域深处那些细节。
所以说殷桐是第一个前来楚江的敢死队成员,而且是在秦阳出事之后,赵棠第一个面对的敢死队成员。
经过两个多月时间的沉淀,赵棠虽然依旧深深思念秦阳,但她觉得自己在有些事情上,应该已经有了可以承受的准备。
“这个……”
听得赵棠的话,殷桐略有些犹豫,下意识看了旁边的南越王一眼,似乎是在征求后者的意见。
事实上南越王也有些犹豫,她害怕赵棠在听到某些事实经过时,会对其造成严重的影响,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什么好事。
“阿芷姐姐,你放心,我没事的!”
就在南越王看过来的时候,赵棠略有些哀求的声音已是随之传来。
尤其是听到那声“阿芷姐姐”
的时候,南越王原本坚硬如铁的那颗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只能是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