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非利加洲,东非大裂谷深处。
强横的封印依旧存在,空气之中都仿佛散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让得外围的变异兽们,根本就不敢靠近这核心之地方圆千里之内。
一个巨大的肉卵上有一条狰狞的裂缝,透过这道裂缝,依稀能看到内里那双翅环抱的巨大魔兽。
这正是降临在东非大裂谷深处的那头域外魔兽,只不过相比起其他的域外魔兽,它的情况又有些特殊。
由于在降临地星之时生了一些变故,这头像是大夏凶兽穷奇的域外魔兽,被某些存在探知的情况,有了一次专门针对它的特殊计划。
当时地星五大传奇境强者联袂而来,闯进这核心之地。
一场大战下来,古瓦纳传奇境强者纳摩战死,日月盟盟主杰佛逊身受重伤,亚特兰蒂的阿利斯和大夏镇夜司的尊叶天穹,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
但他们这一次的计划却并不能说是失败,因为众神会神王宙斯的特殊目标,最终他无疑成为了这次行动的最大得益者。
结果就是纳摩永远留在了这里,而其他三个传奇境强者则是逃了出去,神王宙斯却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开始了夺舍这头域外魔兽的旅程。
可即便是这头域外魔兽已然身受重伤,但一个地星人类想要成功夺舍,也绝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办到的。
如今时间都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这头域外魔兽依旧没有彻底屈服在宙斯的精神力下,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外间宙斯的本体依旧矗立在那里,也不知道精神力离开本体这么久,他到底是如何保持本体完好的?
但显然宙斯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夺舍这头域外魔兽只是他的第一步,接下来他还得让这头域外魔兽成功突破到不朽境。
只有这样,才能在未来一年之期到来时,拥有跟其他域外魔兽抗衡的资本。
宙斯做出这个疯狂的决定,未必就是为了地星全人族,最多就是想保住众神会,或者说他自己的性命而已。
修炼到这种高深的境界,宙斯绝不甘心就这样身死道消,不得不说他这个众神会当代神王,还是相当有魄力的。
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个时间还要持续多久,最终会不会按照宙斯心中所想展,而这些都是后话了。
…………
地星最南端,南极大陆,冰川之下。
常年覆盖在冰雪之下的南极大陆,冰川的厚度恐怕达到了数千米之巨,而当初有一只域外魔兽,正是降临在了地星极南之地。
那头域外魔兽一路从最顶端的冰面穿梭而下,进入了这冰川极深之处,深入南极大陆的地底之中,如今已经待了近八个月之久。
如果有人能进入到这南极大陆冰川之下,看到这头域外魔兽模样的话,就会现在那圆形的光罩之中,有一只体型巨大的……蚊子!
这只太古魔蚊可比普通的地星蚊虫大了不知多少倍,而当它在光罩之中微微振动一下翅膀的时候,仿佛整个南极大陆都跟着震动了一下。
一些埋藏在南极大陆深处不知道多少年的远古蚊虫,包括一些极为细小的病毒细菌,也因为太古魔蚊每一次的蚊翅振动而蠢蠢欲动起来。
这一片埋藏在冰川之下的古老大陆,不知道有着地星多少大秘密,又蕴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危险?
而这只降临在此地的太古魔蚊,或许就是引动这些远古秘密的导火索,会在不久的将来,给地星人族一个大大的“惊喜”
。
如今时间越来越临近一年之期,想来这些域外魔兽虽然都被封印阻拦,但它们肯定各有各的算计。
地星人族可能不会是它们最在意的敌人,其他六尊域外魔兽才是。
这一场属于宇宙中某些大佬的游戏,地星人族固然是受人摆布的棋子,这七头域外魔兽又何尝不是呢?
只不过相对于地星人族来说,它们未必会死,甚至会在这一场浩劫结束之后论功行赏,功劳大的,自然会得到更多的赏赐。
对于七头域外魔兽来说,被选中成为一方世界的毁灭者,既是它们的任务,同时也是它们的机缘。
历史上有很多毁灭一个世界的魔兽,正是因为圆满完成了任务,从诸多魔兽之中脱颖而出,得到了无数的宝贝和造化,让得它们实力更进一步。
所以说七头域外魔兽之间也是有竞争的,甚至最后为了争夺功劳名次,它们之间还会大打出手,毕竟谁都想得到最珍贵的赏赐。
当然,谁才能在这场地星浩劫的最后拔得头筹,现在还说不准,但它们无疑都在为这一个目标而努力。
太古魔蚊未必是七头域外魔兽之中实力最强的,但如果到时候它破封而出,携带着无数远古病毒蚊虫,杀进人类世界的时候,必然会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曾经就有人从南极冰川之下,现过现代人类从未见过的远古病毒,一度引起了地星人族的恐慌。
而那还只是在冰川之下数十近百米的深度掘出来的,在南极冰川更深的地方,又会有多少未知的可怕东西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太古魔蚊的降临,给了这些远古病毒蚊虫重见天日的机会。
这或许也是太古魔蚊选择南极大陆作为降临之地的重要原因,毕竟单打独斗的话,它对上其他六头域外魔兽,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可怜地星人类大多都不知道一年之期到来时,自己将面临什么样的局面。
到了那个时候,真的会有救世主横空出世,再救他们于水火之中吗?
…………
大夏,京都,赵家。
“爸,殷掌夜使都等了大半天了,要不您还是去见一见吧?”
赵家第二代领军人物,也是赵古今长子的赵长宁一脸惆怅地看着坐在上的老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出声。
而今日赵家这主厅之中,却并不是只有赵古今父子,还有那个第三代长房嫡子的大少赵凌止。
值得一提的是,在当初秦阳建议之下去到普通小队历练了一年多的赵凌止,比在皇庭会所的时候看起来要稳重得多了。
甚至这个时候听到父亲赵长宁的话语之时,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却还是强行忍住了什么话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