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组织的人都有些意兴阑珊,总觉得这一次损失这么惨重,最后却什么事也没办成,还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而这一次行动之中表现得最耀眼的,无疑是那个大夏镇夜司的年轻人秦阳。
只可惜秦阳如今永远留在了亚马流域深处,再也不可能出得来,留给众人的也只能是可悲可叹的昙花一现了。
他们倒是不会刻意抹除秦阳的功绩,活着的人也不会去跟一个死人计较。
想必接下来大夏镇夜司那边,就要陷入一种极度的悲痛之中了。
当下诸多领队都开始安排起了撤离事宜,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却感觉到一股磅礴的力量,将这整片区域都给笼罩了起来,让得他们脸色一变。
待得他们将视线转到力量气息传来的源头时,现赫然是那个大夏强者剑如星释放,这又让他们心头生出一丝不安。
“剑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日月盟领队卡隆硬头皮沉声开口问道,算是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他们都想要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
“在大夏镇夜司的人从里面出来之前,谁也不许离开这里!”
剑如星环视一圈,说话的同时已经是在那块大石上盘膝坐了下来,听得他说道:“谁敢走,谁就死!”
剑如星的声音虽轻,却仿佛蕴含着一种异样的魔力,同时有着一抹极强的震慑力,让得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包括刚才问的日月盟领队,也是日月盟的副盟主卡隆,都不敢再出一个字,生怕成为剑如星下一个针对的对象。
他们都能听明白剑如星的意思,那是要待在这里等一个确切的答案。
或许在剑如星心中,也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念想吧。
刚才潘帕所说的话虽然是情急之言,但也确实没有人看到秦阳的尸体,谁又能百分百说他就一定死了呢?
又或者外边众人了解到的情况,全都是从兰斯口中,或者说其他的敢死队成员口中得知。
在剑如星心中,这些终究都是外人,远不如大夏镇夜司的人可信。
如果不从大夏镇夜司自己人口中知道一个真相,剑如星是无论如何不可能甘心的。
他不仅是想要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也要给自己一个离开的理由。
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他也不会轻易离开这里。
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去跟自己的姐姐交代,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秦兮。
当初离开之时,他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能护得秦阳周全,也一定能将秦阳全须全尾地带回大夏镇夜司。
可是现在,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孤零零回去的话,恐怕秦兮都会瞬间跟他大打出手,而这一次他都不知道要不要还手?
所有人都觉得剑如星这样做太霸道,你凭什么拦着自己不让离开?
可一想到那位的实力,还有那边依旧在散着浓郁血腥之气的残肢败体,他们就打消了要去据理力争的念头。
面对一尊可以绝对碾压在场所有人的强者,而且还是正在气头上,随时可能暴起杀人的狠人,谁又敢主动去触其霉头呢?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一等还要等多少天,最终又会等来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尤其是东瀛忍道和印国婆罗门剩下的那几人,更是心中忐忑。
心想要是到时候大夏镇夜司的人出来,说起他们组织对镇夜司和秦阳的所作所为时,他们又会不会步那几个亚特兰蒂敢死队成员的后尘呢?
不过相对于少数一些人,大多数人都被动接受了这个事实,各自找地方坐下来休养生息。
在从魔蛛山谷离开的这一段时间,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遇到变异兽的袭击,甚至还留了几条性命在里边。
像罗德安娜他们的身上,都还带着伤呢,正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恢复一下。
反正有着两尊传奇境强者在此,想必也没有不开眼的变异兽敢来这个地方捣乱吧?
这一等就又等了三日。
当第三天清晨来临的时候,又是剑如星第一个有所感应,然后从大石上站了起来,让得所有人的视线,都第一时间转到了封印出口处。
包括兰斯他们这些敢死队的成员,也一个个打起了精神。
毕竟现在时间又过去了很久,尤其距离他们离开魔蛛山谷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谁知道在这段时间内又生了些什么呢?
或许从即将从封印之地出来的大夏镇夜司和北极熊敢死队成员口中,能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那样他们也就不用继续这样提心吊胆了。
甚至在一些人心中,还生出一丝不切实际的念头。
那就是如果这些从内里出来的人当中,竟然有那个大夏镇夜司最为妖孽的年轻人的话,又将是一个什么样的场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