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不觉得在如此优势的情况下,镇夜司真会让秦阳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出丑。
这第一个选择,多半只是第二个选择的铺垫罢了。
在秦阳说出两个选择之后,摆在葛根和坎波斯面前的,似乎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单看修为的话,坎波斯无疑要更胜一筹,可他先前在森蚺的一记尾击之下受了严重的内伤,一身实力已经只剩下一半了。
既然刚才葛根被坎波斯踹了一脚,但相对来说伤势较轻,手段尽出之后,不是没有击杀坎波斯的可能性。
两相权衡了一下之后,坎波斯和葛根显然都默认接受了第二个选择,因为这样能活命的几率无疑要更大一些。
至于两个都不选直接拼尽全力突围的念头,仅仅只是冒出来一丝,便被他们二人给生生掐灭了。
看看大夏镇夜司八人守在谷口,后边还是唯镇夜司马是瞻的各方变异者,他们又没有翅膀不会飞,你让他们往哪里跑?
现在秦阳肯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要是他们自己抓不住的话,对方更有理由一拥而上将他们斩为肉泥了。
“看来你们是要选第二个了!”
秦阳脸上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容,然后退后几步说道:“那就别耽搁时间了,开始吧!”
随着秦阳的话音落下,大夏镇夜司诸人,包括更外围谷口处的所有人,都自动进入了看戏状态。
莫悲他们都是心情复杂地看了秦阳一眼,心想这样替常烈和步涛报仇的话,或许才算是报得更加彻底。
以前的大夏镇夜司死守着一些规矩,凡事只找罪魁祸,绝不牵连旁人,在有些时候未免显得太过迂腐。
而如今东瀛忍道和印国婆罗门联手杀了两个大夏镇夜司的人,那秦阳就要将这两大组织敢死队的人全部杀光,也算是除恶务尽了。
不过现在看来,无论是东瀛忍道的人,还是印国婆罗门的家伙,都不是什么好鸟,他们本身就有取死之道,用不着别人来同情。
在这偌大的亚马流域深处,如果让他们这些人来找的话,未必能这么快找到敌人,这一切都是秦阳的本事。
那无处不在的黑焚蝇,就像是秦阳放出去的一双双眼睛。
自从知道常烈和步涛是死于何人之手后,一场别开生面的猎杀就开始了。
他们猎杀的目标,就是东瀛忍道和印国婆罗门敢死队的人。
呼……
就在这边诸人心思涌动的时候,一道强劲的破风之声已是倏然传来,将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这一看之下,赫然是低了一个段位的葛根先行出手,而且一出手针对的就是坎波斯的要害,下手不可谓不狠辣。
只可惜坎波斯并不是完全没有防备,先前他更是跟葛根大战过一场,对于对方的某些手段已经比较熟悉了。
当坎波斯很是轻松避过葛根这一记偷袭之后,一场别开生面的战斗便是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个时候的坎波斯和葛根,已经顾不得自己二人被别人当耍猴看待了,他们只想尽快击杀对方,好得到那一个活命之机。
没有人是不惜命的,尤其是这些好不容易修炼到极高境界的变异强者。
既然没办法去跟大夏镇夜司那边抗衡,那他们只能寄希望于秦阳说话算话。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两大婆罗门强者就已经交手了数十招,局面渐渐进入了白热化。
实力较强的坎波斯由于受了严重的内伤,后力有些不继,随着时间的推移,反而是被葛根占据了一些上风。
这让旁观众人都有些始料未及,猜测在这山谷内之前一定生过一些不为人知之事,所以才让坎波斯受了重伤。
若非这样,低了一个段位的葛根绝对不可能是坎波斯的对手。
只是众人没有现的是,在葛根占据上风脸现得意之色的时候,坎波斯眼眸深处涌现出来的一抹决绝之色。
身为印国婆罗门有数的强者之一,坎波斯怎么可能没有属于自己的绝招呢?
他现在确实已经是强弩之末,可让他就这么甘心被葛根杀死,他无论如何接受不了。
先前的葛根就抢了原本属于他的战利品,如今还想要杀他得到那个活命的机会,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给我死!”
战斗之中葛根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他的身形突兀地出现在了坎波斯的后方,一记手刀朝着后者的后颈怒斩而去。
虽说葛根是用手斩,但如果这这一斩斩中的话,坎波斯的脑袋都有可能被直接斩下来,这是属于一尊化境中期强者的实力。
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葛根却突然感觉到自己胸口一痛,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张似笑非笑的脸转了过来。
葛根满脸不可思议地缓缓低下头来,赫然现自己的胸口位置,竟然扎进了一根锋利的尖刺,正是坎波斯最拿手的武器。
之前坎波斯出其不意刺瞎那森蚺的一只眼睛,就是用的这件武器,其上似乎还残留着森蚺的血腥味。
可葛根完全不知道这根尖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又是怎么刺进自己胸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