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不是个人类吗,到底是怎么修炼出这恐怖肉身的?
不过井上新虽然心中惊异,但他并没有慌乱,这左臂麻木不堪,不是还有右臂吗,右臂之上不是还有一把武士刀吗?
唰!
下一刻井上新已经是右臂一动,然后那柄武士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秦阳的右手肘弯切割而去。
这一次秦阳右臂面对的可就不是武士刀的刀面了,而是那最为锋利的刀锋。
井上新心想,一个人的肉身力量再强,但也不可能挡得住锋利的刀刃吧?
只要这一刀斩中,这个秦阳的右手手臂就会被无声无息地切下来,到时候身受重伤就只能任由他处置了。
可井上新对自己极有信心,却有些低估了自己这个对手,而且他对于秦阳的很多手段,根本就没有半点了解。
在井上新自以为自己反应极快,要一刀将秦阳的右手小臂给切下来的时候,却没有看到对面这个年轻人眼中一闪而逝的戏谑。
“长夜!”
紧接着井上新似乎听到秦阳的口中出这两字轻声,让得他有些莫名其妙,全然不知道对方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两个字有什么意义?
他更没有看到的是,秦阳戴在右手手腕上的那只手表,其上似乎闪过一丝隐晦的黑光,尤其是那根秒针,仿佛在此刻停滞了一下。
没有人知道的是,此刻以秦阳右手手腕为中心,方圆一个范围内的时间流在顷刻之间就变慢了许多,其中自然包括井上新的那一柄武士刀。
这枚名叫长夜的腕表来头可不小,那是秦阳大婚之时,镇夜司掌夜使赵古今送给他的新婚贺礼。
赵古今精通时间之力,虽然可能只是一些皮毛,但借助辰石打造出来的这块长夜表,却实实在在拥有时间减的功效。
就算这其中有一些限制,比如说让时间减的范围,又或者说一天之内只能施展一次,但还是在这个时候收到了极其明显的效果。
当长夜时间减的效果出现之后,除了秦阳之外,所有人包括井上新自己,都感觉到那柄武士刀变慢了。
又或者说在井上新的眼中,武士刀依旧还是那样的度,可在秦阳眼中却早已经变得大不一样。
所以下一刻秦阳从从容容地将自己右臂从武士刀的切割之下抽了出来,任由那柄武士刀从自己的身侧一掠而下,根本没有伤到他分毫。
如此一来,在井上新的眼中,自己这一刀或许依旧是那样的度,但对方的度明显更快,他这志在必得的一刀,终究是没有能斩断秦阳的右手手臂。
“混蛋,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只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待得井上一刀劈空,他破口大骂之余,却又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秦阳的手臂就近在眼前,离刚才的武士刀刀锋如此之近,可为什么还是被对方如此轻易就避过了呢?
那些旁观的外人,远远没有井上新感应得直观,在他的心中,就是秦阳度奇快地躲过了这武士刀一斩。
时间无形无迹,长夜又极为神奇,所以哪怕身为当事人的井上新,也根本没有任何察觉。
即便刚才秦阳口中喝出“长夜”
二字,井上新也根本不知道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含义。
但到了这个时候,他不仅是见识到了秦阳的肉身力量,而且见识到了对方恐怖的反应和度,让得他心头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这个名声在外的大夏镇夜司天才,这个夺得异能大赛冠军的金乌秦阳,果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收拾。
事实上长夜固然神奇,但也绝对达不到完全操控时间流的程度,最多也就是短短一两秒的时间而已。
不过这对秦阳来说已经足够了,趁着长夜效果还剩下一点点的时候,他右手手掌倏然再次伸出,狠狠朝着井上新的胸口拍了过去。
对于这种卑鄙无耻的恶人,秦阳可没有半点怜悯之心,有着这样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有丝毫手下留情。
要是这一掌拍中的话,这个东瀛忍道的化境后期强者估计会瞬间胸骨断裂而死,让得大夏镇夜司诸人都是脸现兴奋。
噗!
然而就在下一刻,眼看秦阳这志在必得的一掌已经拍在井上新胸口的时候,秦阳的脸色却是微微一变。
因为他完全没有手掌拍到肉身的感觉,就好像是拍在了棉花甚至空气之上。
抬起头来的秦阳,赫然是看到井上新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笑容,然后对方的整个身体,就倏然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就好像秦阳这一掌拍在井上新的身上之时,瞬间就将其拍得烟消云散,连一丝一毫的血液都没有溅射而出。
“是假身!”
到了这个时候,哪怕是再后知后觉的旁观者们,都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很明显秦阳这一掌拍中的并不是井上新的真身实体,而是他残留在这个地方的一道假身,自然不可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了。
“忍术:影分身!”
镇夜司中见多识广的顾家家主顾延年再次开口出声,显然他对东瀛忍术颇多了解,道明了此刻井上新施展的这一门忍术真相。
当初在异能大赛之上,秦阳曾见识过影分身的妙用,有时候这不仅可以留一道假身迷惑敌人,更可以当作一个位移手段来用。
而他一掌拍到的是假身,那么井上新的真身又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小心,他在你身后!”
就在此时,麦乔突然高喝一声。
因为包括她在内,所有人赫然现秦阳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井上新是谁?
值得一提的是,此时此刻,那道假身还在缓缓消散呢。
事实上如果秦阳听到麦乔示警之声才做出反应的话,肯定是来不及的,所以井上新也没有因为旁观众人的惊呼声而有所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