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就是破坏这次敢死队的团结,就是无缘无故对自己人出手,到时候大夏镇夜司一定会瞬间成为众矢之的。
“你……你胡说!”
一番话气得维埃拉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只是他这怒欲狂的指责,比起井上新的侃侃而谈来,更像是在无能狂怒。
而他心头却又有些隐隐的担心,心想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不会真让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就蒙混过关吧?
可现在他维埃拉还没死,也就是井上新还没有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更没有第三者目击,好像还真拿对方没有什么办法。
东瀛在地星各大国之间,一向都是一根搅屎棍,从来都是无理也要闹上三分。
如果没有证据就将井上新杀了,还被这么多人看到的话,到时候说不定又会是一番极大的麻烦。
而且维埃拉对大夏镇夜司也有所了解,虽然刚才秦阳说过看到东瀛忍道的狗见一只打一只,但应该也是建立在私底无人的情况下。
如今这么多人看着,若是无缘无故杀人,那整个大夏镇夜司恐怕都得被人诟病。
在地星各大组织强者的眼中,大夏镇夜司一向是最讲道理的,而且不会主动招惹别人。
现在这样的情况,还真有可能被井上新道德绑架。
“维埃拉,虽然你为了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非要把这根钓竿送给我,但这是你们组织的圣物,还是还给你吧!”
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度,下一刻井上新口中说着话,赫然是将手上的钓竿朝着维埃拉抛了过去。
接住钓竿的维埃拉,看着这件失而复得的信物,心情不由极度感慨。
他心想拿回了圣物,如果真的只是这样的结果,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相比之前圣物被抢,而且他自己还性命难保的恶劣局势,现在的情况无疑要好得太多太多了。
只是维埃拉包括井上新都没有注意到的是,那边大夏镇夜司众人,还有其他围成半圈的敢死队强者们,眼眸之中那一抹隐晦的戏谑。
井上新觉得自己这一番说辞,一定能让大夏镇夜司再不敢找自己的麻烦,要不然他们反倒会成为仗势欺人的一方。
以大夏镇夜司这些人的尿性,绝对做不出以多欺少的事情来,更何况还是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之下。
可他不知道的是,如今这些跟着镇夜司强者而来的各大敢死队成员,早就已经唯镇夜司或者说那个叫秦阳的年轻人马是瞻,又岂会在乎他一个东瀛忍道强者的感受?
而且刚才井上新所说的话漏洞百出,只要是稍微有一点思考能力的人,就都不会轻易相信他的鬼话。
能修炼到化境的强者,又有哪一个是心思单纯之辈呢,他们都知道那不过是井上新用来自保的胡说八道罢了。
这一次秦阳带着镇夜司的人赶过来,原本就是为了收拾井上新。
现在还看到此人想要杀人越货的卑鄙之事,那还会有什么顾忌呢?
“说完了吗?”
就在井上新将钓竿扔回给维埃拉没多久,一道清冷的声音已是响将起来,让得众人不用看也知道是秦阳再次开口了。
“秦阳,我知道你们大夏镇夜司最讲规矩,应该不会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无理取闹吧?”
井上新将目光转到那个大夏镇夜司的年轻人脸上,其口中说出来的话,依旧蕴含着一抹道德绑架,要激得对方不好意思对自己动手。
“狗叫完了的话,那就准备好受死吧!”
然而秦阳却完全没有理会井上新,甚至好像都没有听到对方说话似的,那清冷的声音之中,蕴含着一抹极致的杀意。
秦阳的话,也让镇夜司众人想起了常烈和步涛的惨死,他们的身上,同样升腾起磅礴的气息。
这些东瀛忍道的家伙都是一丘之貉,今天这维埃拉也算是运气好,要是秦阳再来晚一步,说不定就得步常烈和步涛的后尘。
也就是说这个井上新同样有取死之道,而对于他先前所说的那些话,麦乔他们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相信。
听得秦阳的话,井上新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心头也终于生出一丝强烈的不安。
敢情自己刚才说了这么多,这些大夏镇夜司的家伙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啊。
这是真要不顾一切,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击杀他这个“没有做错事”
的东瀛忍道强者?
“秦阳,麦乔,难道你们就真的不怕被千夫所指吗?”
井上新心中生出一抹戒备之意,但嘴上却依旧在据理力争,企图将在场所有不是镇夜司的强者,全都拉到自己这一边。
他也相信大夏镇夜司自己这边铁板一块,总不能其他组织的强者也跟你们穿同一条裤子吧?
“千夫所指?”
听得井上新的话,秦阳忽然生出一丝促狭之心,心想就这样直接将这家伙给杀了,未免有些太无趣味。
所以秦阳在反问了一声之后,便是抬起手来朝着四周一指,轻声说道:“那你可以问问他们,看看谁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