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女们说我们极致拉扯。说你把我宠得没手了,真想拍给他们看看,到底是谁没手了。”
“主要是湛哥口是心非。在家的时候湛哥都没手。”
“我哪有——你才是好么,来,张口。”
“嗯,好吃,我还要多一点香菜。哥没有才怪。”
“我那会说,等回了bJ,约看电影,约吃饭,约看相声,是谁说不用的。当着花絮老师,拒绝得那叫一个痛快。再来一口。”
“嗯,唔——那哥还把我拉黑了呢,我都生病了,哥还把我拉黑了!”
“后来怎么就加回来了,我真的是,太好哄了。”
“湛哥对自己的认知,跟我对你的,偏差好大。”
“哼,那是给你哄我的机会,不然啊,早就老死不相来往了。”
“鹅鹅鹅,那不可能,我属狗皮膏药的。”
“嗯,多谢我们家小朋友这么不离不弃。”
“不客气,应该的。”
“薄哥,你说,我们是不是老了,居然开始回忆当年了。”
“屁咧!这才刚刚过了两年好么?不叫回忆,新鲜着呢!”
“总觉得像是好久好久了。”
“我要单吃一口酱汁,轩哥说,我跟你,又像新婚,又像过了大半辈子。上次冲浪店的时候,他还说喜欢一个人独处。怎么会有人喜欢一个人?”
“最后一口,等你下了戏再吃剩下的好不好。刚刚才胃疼,吃少点。我也曾经喜欢一个人待着啊。”
“好,也有点饱了。晚上我还要吃肉酱拌的。那哥现在喜欢两个人?”
“不是,只喜欢跟我家小朋友两个人,不能的话,我还是一个人待着比较舒服。”
“鹅鹅鹅鹅鹅鹅。”
“漱漱口,卤子里有葱蒜,一会对戏有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