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哥,媳妇儿,我好高兴!”
“我得被笑一辈子!高兴死了!”
“嗯,一辈子,跟湛哥一辈子,我好高兴,我好爱你,宝宝。”
“叫老公!”
“老公——”
“你个酒鬼!洗澡,睡觉!”
“老公给我洗——”
“啊啊啊啊啊!!老天爷!!!我是造了什么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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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有了身份的王一薄在剧组从此开始了大秀。
“晓哥,看,我家湛湛给我剪的指甲。”
“傅导,湛哥给我把裤子补好了,看,是不是跟没扯烂的时候一模一样!”
“酱牛肉啊,妈在酒店给我做的。小饼干跟沙拉是湛哥做的。”
“咦,哥不行啊,我湛哥也练着呢,能做三十几个俯卧撑了!”
“你别挨着我坐,我哥一会过来吃醋了,我得哄半天。”
“走了啊,大家不要太想我跟我哥。回来给大家带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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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底,双方父母兴尽而归,萧湛跟王一薄也一样离开了剧组。
萧湛回bJ准备进组拍抗·疫剧,王一薄则是去Js录制街舞。
萧湛去接回自家狗子的时候,谢斯汀就像怨妇一样。
“你把毛球给我得了!!!”
“那不行,崽崽送我的。”
“那下回别给我!”
“寄养好贵。”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