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又不是没干,我也干啊,它掉一天的毛,我扫一天吗?等到晚上一次性扫了不行吗?”
“不行!”
“萧湛,你管我管上瘾了是不是!”
“喝,终于说心里话了,不耐烦了?不耐烦你滚!”
“滚就滚!”
火气上头的两个人越吼越大声,王一薄摔门而出。
萧湛无力的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控制了半天才没让眼泪留下来。
相爱容易相处难啊。。。
异地的时候天天盼着能同城,好不容易见面,就只有甜蜜。
现在天天从早到晚的待着,矛盾就出来了。
本质上他们俩就很南辕北辙。
他什么东西都有规律的摆放位置,计较起来的时候,差一分一毫都能让他觉得不舒服。
王一薄不然,全部都是无序的状态。
这种状态在这种比较特殊的时期,每分每秒都在挑战萧湛脆弱的神经。
从早起牙刷牙膏杯子的位置到洗手池边上一圈的水,从门口不在鞋架上左一只右一只的鞋子到洗衣服的时候需要到处找的另一只袜子。
随手放在茶几上的用过的口罩,擦过鼻涕的纸巾没有扔进有盖的垃圾桶。
喜欢是真的喜欢,烦的时候也是真的很烦。
小朋友体质本身就不算很好,容易感冒,容易烧,肠胃还差劲,呼吸系统上又鼻炎又咽炎,全是小时候不在意落下来的慢性病。
之前他认识的一个中医世家的人就说,冬天养护好了比什么都强。
这阵子他每天象个老妈子一样,给小朋友熬中药,在后面追着他穿秋裤,穿拖鞋,
于是每天都要吼好多次,到了今天他是实在忍不了。
谈个恋爱跟养崽子似的,崽子还不听话!
好家伙,这一爆,崽就摔门而去,这恋爱是没法谈了。
萧湛气得把两盘菜都吃光了,转身回房睡大觉。
这一睡就睡到了一室乌黑。
头晕脑胀的爬起来的时候,就听卧室外面有动静,像是碗碟碰撞的声音。
开门出去,客厅里的光线太亮让他一时不太适应,微眯着眼睛走到沙边上才现整个客厅焕然一新。
一切都像他曾经要求过的一样,该在什么位置就在什么位置。
毛球像去过美容店一样,毛蓬松着,脑门上贴了一张闪卡,亮晶晶的,绕着他的大腿求抱抱。
萧湛弯腰抱起,就看到闪卡上面有字——我错了,对不起,嘤嘤嘤~~~爱心
他噗呲一声,乐了。
而一双胳膊也从后面把自己跟柴柴一起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