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去大采购吧。吃的喝的用的,都补足了。cs那边节目怎么办?”
“电视台的春晚要去表演,综艺的话说是云录制,还没定,反正大家每个人家里都有摄像头,台里的意思是,形势越紧张,面上就要越松弛,节目不能停。”
“在咱们家录?直播?”
“我还有别的家?”
“楼上。”
“才不去,空屋子一个。”
“会露馅的。我们围脖之夜老谢不就说漏大了。”
“谁还没有个把室友啊?湛哥,千万别想太多,我们就是兄弟!”
“是兄弟就来gan我?”
“马上!”
“滚,我说的阿令的花絮,那会怎么就会说这么一句话,被果子们笑劈叉了。”
“自内心呗,鹅鹅鹅鹅鹅!”
难得能够同时在家的两个人,不用急着赶下一份工作,斗着嘴,打着架,再相拥而眠,等王一薄去把hn台的春晚忙完,萧湛工作室也放假了。
两个人彻底放飞。
他们除了在剧组的时候,已经好久没有过这样同吃同住的悠长时光。
早上睡到自然醒,吃点东西,下楼遛狗,去市疯狂囤货。
他们所在的这个小区,本来人就不多,除了必要,现在更加没有人出来。
两个人凡是出门必然全副武装,帽子,口罩,墨镜,遮得连眼睛都看不到的情况下,哪怕逛到了小区外面也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哪怕手挽着手,路人也只是觉得是中性打扮的小夫妻。
王一薄每天在外面都被萧湛戏称为我媳妇儿无数次,谁让他的身高就是矮了那么一丢丢呢。
当然,白天被喊了多少回,到了晚上萧湛自然会喊回来老公多少次。
“叫我!”
“不叫!”
“叫我!”
“啊——不叫!”
“不叫我我不进去了。”
“王一薄!你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