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薄呲牙笑,要不怎么说他们俩绝配呢,一个爱吃醋,一个爱看别人吃醋。
“唉,就是还是藏着些吧。对你对他,以后的展,总归是不太好。”
“狗仔什么不知道?还有站姐,拍了我们好多照片,我都现好几次了,但兄弟情,住一起,逛个市,买菜做饭,又如何呢?”
王一薄笑得老得意了。
他早就现这个bug,还是唯粉洗糖给他洗出来的灵感。
信他们是一对的看到的什么都是糖,不信他们的看到的就是好兄弟跟巧合。
黑子营销号看到的就是流量。
他们俩事实上什么关系,除非跑去他们家安上摄像头,或者睡他俩床底。
“知道了知道了,大聪明,大醒目,湛湛这方面不如你,你看他采访里露出来的,比你多多了。”
“鹅鹅鹅,湛哥老是心虚,一虚就特别可爱,甜到爆。”
“。。。滚滚滚,别在我面前秀恩爱了,带你家湛湛走吧。”
“下回霞姐也别拦着,我是特意秀一下的,知道是一对了,打歪主意的人才少一些。”
王一薄暗指了一下主桌上的人。
杜洁说,好些大佬都有说不出的爱好,但圈里大家有共识,主打一个你情我愿,一般身边有伴的,麻烦指数上升,会劝退一些。
“真想打主意的,你秀也没用。低调点吧,以后我还有主旋律的剧。该知道的知道就行了。其他的没必要,人多嘴杂,影响不好。”
“真的?找我跟湛哥一起么?我们俩想演警匪!他警我匪,我要坏坏的那种!”
“想得美,你们俩一起,我得花多少钱啊!!!”
“你逗我玩,哼!”
“到时候再说,赶紧滚吧。”
“姐,姐姐~~”
“叫妈也没用,就你们俩一起,给得起钱我也不找。整天虐狗!”
“吃得多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