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薄真心觉得自己活像个大傻瓜,被萧湛来来回回的耍着玩。
“我爱你。王一薄。”
“你不要以为我这么好哄!”
“我很爱你,王一薄!”
“你妹!”
“我下午五点的飞机,现在我们还有三个小时。”
萧湛把捡起来的衣服往沙上一扔,上前搂住小朋友,低头抵着双开门的宽阔肩膀,一口咬了上去。
“我想你了,非常的想。”
萧湛每说一句话,王一薄箍在他腰间的手就更紧一分,他被箍得喘不过气,却甘之如饴。
彼此的胸膛紧密的贴在一起,狂乱的心跳声,炙热的体温,还有落在脖颈上,湿热的泪。
巨大的落地窗边,沙上,吊椅上,浴缸里。
一节清瘦嶙峋的踝骨,逆着光,阴影落在突出的骨头上,同样骨节分明的手环在脚踝上,被束缚住的血管,让整只脚变得苍白,剔透。
“你知不知道,脚踝是人体最能感觉疼痛的部位?脂肪很少,下面除了静脉就是动脉。”
王一薄紧实的背肌上有好几道抓痕,正面也斑驳得很,锁骨下方多了一个新鲜的不深不浅的牙印。
萧湛鼻尖是一层密密的小汗珠,出来的声音勾得王一薄差点控制不住。
“够了——不要了!”
“不够,怎么都不够。”
王一薄纤长的手指,揪住萧湛的t恤领口,过几分钟才慢慢的松开,手臂顺着往下,搂住颤抖的萧湛。
“你该学一门乐器。”
萧湛把自己的手插进小朋友那浓密的细软丝里,弓起,仰头就是一声满足的长叹。
“学过。”
“钢琴,小提琴,还有,架子鼓——”
每一个乐器名称报出来的时候,都夹杂着王一薄的喘息。
然后,戛然而止。
“你看你,一点儿都不亏待自己,睡个这么贵的房间。真的是不会过日子啊,王一薄。”
风停雨歇,萧湛划拉着小朋友的后背说道。
“又开始了是吗?”
“也不能总是夸吧?”
“不,就要总是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