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退出了书房。
赵景奕打开一坛酒,一个人边想边自饮自酌。
不知不觉间,喝光了一坛酒,人也半醉半醒,情绪开始不受管控。
“嗝,做个逍遥皇子?窝窝囊囊地活着?凭什么?
嗝,本殿,做不到!
本殿要做人上人,对,人上人。
哈哈……人上人,本殿生来就是人上人!
老天,你对本殿不公,明明已经快成功了!
本殿都走到今天了,凭什么要放弃?本殿不能放弃,不想放弃!
要争一争,对,要争一争!
争,嗝……”
一夜又笑又闹,疯言醉语。
当人从书房走出来时,便开始着手安排府里的一切事务。
先叫来府里的几个谋士:“几位先生,你们去另谋前程吧,本殿接下来要走的,没有回头路。
若本殿能成事,先生们可再回来找本殿,到时候定为你们安排个差事……”
谋士们欲再说点什么,却被赵景奕抬手打断。
送走谋士们,又送走自己看重的下人。
赵景奕这才把自己在关进书房,下到暗室,与陈家暗卫没日没夜的商谈。
可商谈来商谈去,想的所有行动方案,最后都被一一否决。
“父皇的龙影卫有三百来人,他们个个武功高强,再加上宫中侍卫。
我们的人手太少,强攻或者偷袭都无异于以卵击石,毫无胜算!”
“不强攻不偷袭?那我们如何才能控制皇上?”
赵景奕拍板道:“这事只能本殿自己来,不成功便成仁。
若本殿成功了,这次直接逼他写传位诏书。若不成功,你们就散了,各谋生路去吧。”
“可是殿下,您一个人如何能成事?”
“本殿上次放蛊虫都能成功,这次可以效仿。”
赵景奕已经癫狂,只凭臆想,筹谋着凭一己之力,接近并挟持大月帝。
如此这般,经过几天筹备,这天午后,赵景奕终于进宫了。
御书房内,大月帝埋头处理着手里的奏折。
赵景奕走到堂前,行礼问安:“父皇,儿臣给您请安!”
“老三,你不在府里好好呆着,进宫来做什么?”
“父皇,儿臣在府里窝了几天,颇感无趣,便进宫来看看父皇。
儿臣也想为父皇做事,为父皇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