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子不解地问:“陈姐姐,你这是?”
陈婆子叹了一口气:“今天我时运不济,在这里摔了一跤,出去又摔了一跤,现在只能躺着了。
原本想告假回家去疗伤,可夫人不允,说是在府里有府医。”
说罢竟忘形地动了动身子,不料一阵钻心的痛,引得她痛呼出声。
“哎哟喂,痛死我老婆子了。”
李婆子两人把小榻搬到了堂屋外,陈婆子被抬到了小榻上。
屋外的一切,林宜初早已看得分明。
传音给明雪和影一:“看吧,我猜得一点都没错。”
明雪小小声道:“小姐,只要她不来这里捣乱,她要睡那里就睡那里吧,影响不了我们。”
“是啊,我们从窗户走。”
影一面无表情道。
林宜初埋头做着女红:“这下,应该能消停一阵子。”
将军府主院。
这日午后,徐云歌照例让人搬来一张躺椅,半躺在院里的花园边晒太阳。
春日的阳光洒在人身上,暖融融的,舒服得让人直犯困。
徐云歌刚眯着眼迷迷糊糊要进入梦乡,就听到林宜雪咋咋呼呼的声音,由远及近。
“娘亲,我来陪您了!”
吓得徐云歌一激灵,瞌睡虫跑得精光。
心里火大,面上却轻柔道:“你这会儿不犯困?”
“嗯,我来陪娘亲晒晒太阳。”
徐云歌状似很高兴:“有女儿就是好,可比儿子贴心多了。
不像你那几个哥哥们,一个个的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人影都看不到。”
林宜雪忙安抚:“哥哥们大了,有自己的朋友。回京后,朋友之间肯定是要聚聚的。
没事,有恩儿陪您。”
香菱搬来椅子,林宜雪挨着徐云歌坐了下来。
“娘亲,大哥和二哥到了说亲的年纪,可有定下亲事?”
说到李沐阳和李沐秋的亲事,徐云歌脸上的笑意更浓。
“还没呢,之前一直在南边,现在回来了,先寻摸寻摸,不着急。
毕竟亲事是关系一辈子的事,他们不想随便,娘和你爹也不想勉强他们。
对了,你也十四岁了,女子十四岁就该说亲,你想找个什么样的,与娘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