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宝宝笑道:“傻帆儿,弟弟们就算现在出来了,也没办法陪你吃瓜瓜呀,得等他们长到你这么大,才可以陪你吃瓜瓜。”
这时,楚君泽来,身后跟着的是谢知南和6时清。
凤宝宝朝楚君泽小跑了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夫君,你回来了。”
楚君泽不禁莞尔:“嗯。”
帆儿顿时哼了一声:“娘亲看着爹爹就不要帆儿了。”
楚君泽便是牵着凤宝宝的手,朝帆儿走了过去:“你这臭小子,一天到晚的吃娘亲醋吃爹爹醋,你是醋缸子投胎的么?”
凤宝宝却道:“帆儿这般,还不是随了夫君?”
“……”
楚君泽一听,竟无言以对。
6时清走过去扶住谢知北:“累不累?”
谢知北摇摇头:“不累,我一直坐在这儿,也没走来走去,能有多累?”
“孩子可闹你了?”
6时清又问。
“嗯,闹了,还闹的挺厉害的,那一脚脚踹的,可疼了。”
谢知北立马打起小报告来。
6时清笑了笑:“这孩子真活泼,跟北北一样,估计也是个爱捣蛋的。”
谢知北一听,立马噘嘴道:“时清哥哥这是在说我爱捣蛋,嫌我不乖吗?”
“哪有,北北便是上房揭瓦,也有我在下面接着你,你只管放心揭瓦,不用担心会摔着。”
6时清宠溺地说道。
谢知北听到这话心里顿时甜滋滋的。
谢知南却哼了一声:“你啊,就宠着她吧,回头啊,她怕是要带着孩子一起上房揭瓦了,有你头疼的。”
“哥!”
谢知北瞪了谢知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