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天明说话了,嘴角的狡黠让人看着恶心。
“嗯,我是,要不你也下场,说实话,我是真想死,来!成全我。”
东方白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
同样,少年霸王项少羽就算知道也不会说什么,但东方白是真想和“天明”
交交手。
理由很简单,自上一次追杀到现在,明知道这货有问题,可是你却找不到真正的敌人是谁。
对于林晨来说,老鼠咬人不致命,可它有传染病啊!
“呵呵,你是少羽的对手,我不会出手的,你放心!”
话说完“天明”
就后悔了。
他感觉到了无数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其中包括已经差不多快挂了的高渐离,因为这根本和“设定”
不符!天明只是个孩子,一个天真浪漫的孩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冷漠?
无情?
都不是!是一种被当做工具人的感觉。
“看来我们是真被东方教主给离间了啊!”
东方白嗤笑了一声,“你还真把天下人当白痴呢,你也不看看,这群墨家子弟虽然狂妄自大,自以为是,可能在秦始皇嬴政手里跑了这么久没死,脑子还没彻底坏掉。”
“天明,老朽姑且叫你一声天明,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班大师心很痛,痛彻心扉。
高渐离如今的情况,以及雪女那绝望的眼神,像是一把匕一样扎在了心中。
就连一向玩世不恭的盗拓,此刻静静抱着高渐离的身体,一言不。
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傻愣愣站着,仿佛没了灵魂。
班大师很清楚,自秦扫六合,一统天下之后,诸子百家放荡不羁付出了代价,墨家因为立场不坚定故而遭到了秦始皇的清洗后,盗拓,高渐离,雪女等人已经害怕失去任何一个人了。
如今这般,一下子让雪女失去了爱人,让盗拓失去了兄弟,他们的心,怕是在这一刻死了!
是的,如今的墨家,和苟延残喘又有什么区别?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如今的墨家巨子,也就是眼前这个小孩,拥有巨子令的天明!
“班大师,说什么?难道我不是巨子么?”
说话间,天明从腰间拿出了那个奇怪“道具”
嘴角含笑,“别忘了,我们墨家……”
“天明,别忘了,你差不多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也别忘了,我墨家固然有使命,但前任巨子的意思,可是要以保存……”
“班大师,凡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些小小的牺牲都难以接受,你可知道那嬴政奋六世之余烈,成就天下霸主,牺牲了多少人?别的不说,就拿商鞅来说,他有罪么?”
“商鞅变法,才有了如今的一统天下,可是他什么下场?”
就连项少羽都没有攻击,冷冰冰盯着东方白,仔细听着天明的话!
这些东西他貌似听不懂,但他知道,这根本就不是天明能说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