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娘将王大宝打晕了,并用绳子绑在床上,用一块抹布堵住了他的嘴,又叮嘱三个孩子看着他,这才转身往镇上去了。
次日一早,一道男子的惊呼声打破了村子宁静的清晨。
“爹,娘——”
“快来人呐,爹,娘——”
村里人一听这动静,忙穿上衣服来老王家查看情况。
老王家的主屋里,“王大宝”
跪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地望着床榻上的两个人。
不,应该是两具尸体。
老王头跟王婆子,衣裳不整,一上一下趴在床上,身子还连在一起,两眼凸出,口吐白沫,脸色青,身子僵硬,已经死去多时。
有些脸皮薄的年轻人见到两老这模样,脸一红便退了出去。
最后,村长请了几个年纪较大,口风严实的村里人,将二人分开,各自穿上衣服,收拾了。
“大宝呀,这是怎么回事呀?”
村长问“王大宝”
。
“是她,一定是她这个贱人!”
于是,“王大宝”
将徽娘说家里最近有耗子,昨日里让他去城里买耗子药,昨儿个晚餐又做得特别丰盛给说了。
“她一定是记恨我爹娘往日里对她不好,又因为她生不出男孩,要给我张罗着纳妾,这才对我爹娘下毒手!要不是我昨日在镇上贪嘴,吃饱了回来,恐怕连我也跟我爹娘一起去了!”
“王大宝”
说的有理有据,村里人也知道点老王家的事情,这徽娘还真没准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想怎么做?”
村长问。
“杀人偿命,报官吧!”
“王大宝”
擦着眼泪道。
“不行,这事不能报官!”
村长不愿意村子里有这样的丑事闹到镇上去,那样他们整个村子的名声都会受到影响。
“杀人偿命,按照族里的规矩,沉塘吧!”
最后,村长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行,那就沉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