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晨同唐朝聊天许久,她躺上床时,脑袋接触到枕头的那一刻,一直隐忍在心里的话,才试探问出口,“唐朝,席悦她……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端沉默片刻,淡声道:“景山墓园。”
慕斯晨一怔,这个地方她熟,就在沛城五环外一处城中山,她爷爷奶奶就埋在那里,地段昂贵,一般人根本买不起那里的墓地,“是你安顿的?”
“嗯。”
唐朝没有隐瞒,“我年前派人去弄的。”
他并非什么善心大,却是要给慕斯晨一个交代。
慕斯晨捏了捏胸前的被角,她怎么会不知道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她心里好受些?
“那我明天去看看。”
“我让老猫陪你去。”
慕斯晨应道:“好。”
唐家老宅。
阿坤敲开唐淮的门,小心翼翼睨了眼还躺在沙上看电视的男人,沉声道:“淮哥,唐朝去警局自了。”
男人听闻,面无表情看向他,“什么自?”
阿坤垂,“他自己主动把席悦的事,全向慕小姐交代了,又上演一出自的苦情戏码,把慕小姐……拿捏得死死的。”
唐淮面上一凛,猛地将手里正端着的那盏茶砸至阿坤脚边,滚烫的茶水飞溅,在地毯上带出大片湿润的茶渍,热气蒸腾而上。
阿坤裤腿的一角被打湿,他将头埋得更低,整个腰身都弯下些幅度。
唐淮怒不可遏,他好不容易的计划,还未真正开始以席悦大做文章,就这样被唐朝扼杀在摇篮里。
“出去!”
“淮哥……”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