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三弟的好意了。”
唐淮随口应道。
“不客气。”
唐朝睨了眼他缠着绷带的左手,挑了挑眉梢,“还真别说,你骨折的样子,挺帅。”
“阿朝。”
眼见唐湛天脸色有些不好,李茯苓警惕的喊了声。
“开个玩笑。”
唐朝放下酒杯,左臂斜着往椅后一搭,“这餐饭吃的死气沉沉,总要有个活跃气氛的人。”
李茯苓归拢眉心,生怕丈夫动怒,提醒道:“行了,少说两句。”
唐朝勾了勾唇,笑而不语。
之后,餐厅里除了碗筷的碰撞,鸦雀无声。
那种沉闷及压抑,令慕斯晨完全感受不到回慕家时的温暖。
她家的别墅比起唐家这栋老宅,虽小的可怜,却是最温馨的避风港。
而这里,人口再多,都仿佛失去鲜活之气。
唐朝没在这里多待,饭局一结束他就拉着慕斯晨上了忠叔的车。
商务车一路驶出唐门大院,犹如逃离魔窟一般。
男人双臂抱怀,微仰着脑袋闭目养神。
他右手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在臂弯处轻轻敲打着,面上瞧不出半分情绪,却是将下颌线绷得紧,似在认真考虑着什么事情。
沉默许久,唐朝干净好听的声线,才微微低沉道:“唐淮跟你提席悦了?”
慕斯晨一怔,视线转过去,见男人仍旧闭着双目,冷毅俊美的侧颜阴晦不明,他削薄的唇角也是紧紧抿着,抿出凛冽的直线,比起方才在唐家的桀骜不羁,这会儿一整个气场十分深沉,慕斯晨甚至能察觉到他一股子躁郁外露,“嗯,他说席悦是你害死的,还想拉我入局,给你下套。”
唐朝缓缓睁眼,“他说我是凶手?”
“对啊,你怎么可能是杀……”
“他说的对。”
男人冷不丁的声波响起,一双边界不明的眸子,与车室内低暗的光线融为一体,“慕斯晨,席悦是我找人做掉的。”
“……什,什么?”